“人的贪心哪那么易满足?得到了这个,还想要那个!说不准他们还想着钱买个官呢!”刘秀道,转而对阴丽华道:“娘子,洗洗睡吧,折腾了一夜。”
“相公呢?”阴丽华问。
刘秀伸了个懒腰道:“审案子不是我的事情,我也睡了,醒来后听听结果!”若个案子,件事情都得他亲自过问,那还要那些大臣甚?
床铺皆已换新,两个人洗漱后躺在床上,经了这么件事情,一时还有些睡不着。
“人怎么可以和禽兽一样呢?只是为了钱财就随意杀人,全不把他人的性命当事情!”阴丽华。
“把他们与禽兽相提并论那是高看了他们,动物多少还是有情的,而这些人眼里只有钱,毫无情可谈!”刘秀道,“所以,人得育,了育会明事理,能与禽兽正区开来!”
“漫漫长路啊!”阴丽华意味长地道,这一场与盗匪的战斗与仗无异,还不能小看了这些盗贼,稍有不甚会引发一个大动乱,天下正太平,姓正居乐业,好长一路!
“是啊,漫漫长路!”刘秀道,“娘子睡吧,醒来后或许会有一个意外小惊喜。”
“惊喜?么惊喜?”阴丽华问。
“乖乖睡觉,醒来后会道。”刘秀说着闭上了眼。
阴丽华见刘秀没有告诉的意,不得不也跟着闭上眼。
白日睡觉与晚上终不同,加上经了这么一场惊心动魄的事情,虽是睡着的,却只是浅睡眠,两个时辰不到,两个人都已醒来。
两人刚穿好衣裳,发觉有一人总探头探脑地里头看。
“谁啊?”阴丽华疑惑地问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