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说儿来了笔大生意!”阴丽华道。
“是啊,你们虽未穿华服,可这些人都是人精,一看就道你们是贵人,身上定有不少钱财在!”乔屿道。
“你说他们下一会怎么?也不一定会杀了我们啊,或许会绑架我们,然后敲诈!”阿兰道。
乔屿摇了摇头:“绑架敲诈的能搞到多钱,可风险太大,这种黑店从不这样的生意,他们只会手起刀落,掠走所有财物,然后抛尸毁迹!”
“那我们怎么办?”阿兰问。
“我刚刚查看了一下,这家店老板加上伙计面上只有个人,里面藏了二十人,一三十人左右。”乔屿道。
阿兰松了口气:“三十个人有啥好怕的?就不动用那些隐卫,我们也足可以将这家店给端了!”
“在离这里二十里地的地方有一座大宅子,屋主姓李。”乔屿道。
刘秀不由得起刚刚那两人的对话,那个张叔的女儿好像就是在李府奴婢,也不是不是同一个李府。
“这又如何?与这家店有何关系?”阿兰疑惑地问。
“我一开始也没到李府会与这家店有关系,只是出于警觉四下走了一圈,这么一家小小的黑店往往都会有援手。”乔屿道。
“你是说李府是这家店的援手?”阿兰简难以相。
“何以见得?”刘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