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命人将碗筷撤了下去。
“一国之君说难难,说易易,终日左拥右抱,山珍味,锦衣华服,舒舒服服当皇帝的多的是,像姑爷这般不重女色,不重吃穿,事事操心的倒是极少!”阿兰道。
“是啊,个人的法不同,相公责心重,他很楚自己的责,很楚坐在这个置该些么,下这座江山绝不是为了享。”阴丽华道。
“小姐,刚刚我听姑爷和四公子在说么吴季子么的,体么我也没大听懂,可我怎么觉着这个吴季子和四公子有些像呢,都是排行老四,都挺有的,姑爷不会是拿四公子跟吴季子比较吧?”阿兰小声道。
“这话可乱说,传了出去,免不得让人瞎猜。”阴丽华道。
“小姐啊,说句实话,在姑爷的心里小姐是正妻,他从没将那边那个当正妻,姑爷刚刚那些话,话里话外的大有让四公子太子之之意。”阿兰道。
“阿兰姐,你这也没大听懂?分明是听得很懂!”阿锦道。
“那,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阿锦也听出来了!”阿兰道。
“儿太子问了些不该问的话惹相公不高兴,故会有刚刚那一问,儿那孩子本性不坏。”阴丽华道。
“不坏不意味着有。”阿兰道。
“这事情至此为止,以后谁都不许!皇上的心哪是你们能猜的?”阴丽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