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屿的药找到没?”他问。
“找到了,已让阿兰送去,差一点阿屿就自己上山药。”阴丽华道。
“找到就好。”刘秀道,顿了顿,问:“白日里碰见我和皇后,有没有……难过?”他不问这话,最终没忍住。
“怎么可能不难过?难过也得面对啊。”阴丽华道。
刘秀一阵狂喜,俯身吻向阴丽华,旋又觉得自己很蠢,问了句不该问的废话,他怎么可以那么蠢?只是亲耳听说这句话吗?可笑!
“男人有几个不是三妻四妾?何况相公是一个帝王。”阴丽华又道。
刘秀没说话,只是将阴丽华紧地拥入怀里,承的东一点都不比他少,他明白的。
阴丽华喜欢这样的刘秀,便他是一个帝王,在面前也始终只是一个相公,可以与他坦诚面对,坦诚说话,不带一丝虚与委蛇的客套与逢迎,也不必揣测他的心与动机。
一晃阿锦已入宫一个多月,福宫不少人都眼红,们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都没得到在贵人身边侍候的机会,一个不过岁的孩子竟然一来就能到贵人身边侍候,这也太不公平了!!
这些日子一有不少人针对阿锦,明的不敢来,暗地里耍着各种招,只是阿锦从没到阴丽华面前说过,阴丽华也就当作不道,人只有经历过一些事情能明白一些道理,太易得到的东反而不会珍惜,者,如阿兰所说宫里水,磨练一下没么不好,过于护反而会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