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嚣又问:“陛下比高祖如何?”
马援答:“不如。高祖上入地无所不能为;而当今陛下喜爱,处理务能恰如份,又不喜饮酒。”
隗嚣听了是不痛快:“如所说,陛下倒是胜过高祖了!”这家伙说了半分是在说刘秀比高祖都,他真有吗?
心里虽不痛快,可他还是选择归降刘秀,他是汉臣,归降汉理所应当!
现在他又了!
终究抵不住权力的诱惑!归顺也是权宜之计!
刘秀和大臣们商量着,阿宝走了进来,刘秀扫了一眼他,又扫了一眼立在门不远处的阿莲,眉头蹙了蹙,阿宝是个识趣的,立马转身走了出,将阿莲打发走。
刘秀对女人终究是宽容的,为与男人比女人终究是柔弱的,更何况从某种度上说郭圣也是个害,要不太出格的,要不伤害娘子和娘子的孩子,他对的一要大都满足,和女人没必要计较太多。
与大臣们商讨了近半个月的,刘秀琢磨着该歇歇了,郭圣,人家毕竟怀着他的孩子,派下人来找过他多,不,过不。
郭圣见刘秀来了,心花怒,面上却装出一副孱弱,痛苦的样子:“皇上来了啊,这个孩子实在太皮,真折腾死妾了,妾不过吃了点东,又开始折腾,陛下陪妾到头花园里走走,消消食吧。”
“。”刘秀答应了,他与没多少话说,尽量言简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