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说,否则后相当严重,他可没那么蠢!
“跟们说一声,喂奶,把皇子抱过来。”阴丽华对阿兰吩咐道,阿兰忙传话给后面一辆马车的傅姆。
过了一阵子,刘苍抱了过来。
刘秀将刘苍了过去,刘苍冲着他笑,刘秀看着说不出的高兴,也跟着一起笑,旋对一旁的刘阳道:“看看你弟弟,多乖,哪像你?尽惹事!”
刘阳搁手捏捏刘苍粉嫩粉嫩的小脸蛋,几分嫌弃地道:“他现在除了傻吃,傻睡,傻哭,傻笑,还会么?”
刘秀伸手拍刘阳,阴丽华掩嘴笑。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向洛阳城进发。
郭圣这还是没来迎驾,怀了孩子,身子重,反应也重。
阿兰对此说不出的厌恶:“皇后是矫,小姐怀孩子几时像这般过?不来迎驾就不来迎驾呗,哪来的这么多理由?”
“女人矫也正,自己像假小子,就容不得人矫。”阴丽华瞪了阿兰一眼道。
“皇后矫嘛,一有点不舒服就倒在床上,不么芝麻绿豆小事都让姑爷去,也不看看姑爷忙不忙。”阿兰道。
“少说两句,这么点小事不值得说的,传开了就不好了。”阴丽华训斥道。
“是啦,是啦,我听小姐的还不成?”阿兰晃了晃阴丽华的臂腕道。
阴丽华笑了笑,两人说了的事,一说笑着向福殿方向走去。。
不多久,墙角拐弯处走出来一个人,立在那里望着阴丽华离去的背,良久向前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