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开一卷竹简了:“娘子的字越写越好了。”
“也就凑合,到洛阳城让些字写得好的文官抄吧,我这字难登大雅之堂。”阴丽华淡笑着。
“娘子的字绢秀而又带着些许刚毅,不比些文官差。”刘秀。
阴丽华咧嘴笑,问刘秀:“是不是算洛阳城了?”
刘秀点了点头:“孙述已经弃攻荆州,一时不会有大动作,倒是隗嚣是个麻烦,我要对付孙述,必须得除掉隗嚣。当初为了防他背叛我,留他儿子在洛阳城,可他终还是叛了我。”
“他在权力,亲对他来说算得了?不过是一个儿子,弃了也就弃了。”阴丽华。
刘秀轻叹了口气,他是不得不坐了这个置,可天下一大堆人争着坐这个置,为了复这个乱,他能不停地征战。
“子该名了吧?”刘秀问。
“是啊,父亲大人准备给儿子名呢?”阴丽华问。
“怎着也得办个仪吧,上阳儿的名礼是在马车上匆匆办的,这怎着也办个像样点的。”刘秀。
阴丽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他?办不办都无所谓,要个好名就成。”
刘秀伸出食点了点阴丽华:“这个人啊!”他不是在仪之类的东,比他还不在。
“我要实实在在的东,不也是如?”阴丽华笑着,他若在仪之类的东就不可能到现在还没帝王的仪仗,这搁在一般帝王身上,简难以像!
刘秀牵过阴丽华的手,:“娘子,出去走一圈。”
“嗯。”阴丽华随着刘秀一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