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哪能怨你?便你不告诉阿屿,他还是会跟着来的,便他功力尚未原。”刘秀道,他把乔屿看得透透的,如娘子出征他不跟着来,那怪事!
阴识觉得有必要让刘秀一个人冷静冷静,消消气,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走至门口,邓晨忙迎了上来:“表弟,表弟。”
“滚!”阴识很不客气地道。
邓晨气得一噎,却厚颜无耻地跟着阴识,一说着好话,他可够悲催的,这两人是绝不会怪表妹的,那是他们的宝贝,怎么可能舍得怪?
也不可能怪乔屿,那家伙本就非正人,想法与正人不一样,者这些日子日在那里运功疗伤,全一副与隔绝的样子,谁会去招惹他呀?
宝贝不能怪,怪物怪不到,就只能怪他一个了!
刘秀一日都处于盛怒之中,一副生人、熟人皆莫近的样子,他的很生气,这丫头实在是太坏了,坏透了!
上那事情他不怨,毕竟是匈奴攻上门,出于自卫那样,可以理解,这倒是好,自己送上门去了!谁让去火了?谁要去火了?
他那晚意跟说了那番话,希望以后不要危险的事情,敢情都白说了!全就不顾自己的生命,全就没有想过他的感!
气死他了!
看这丫头表面看着端庄贤雅、温柔和婉,骨子里就是不分!
对,就是不分,否则小时候就不会总想着翻墙逃出去!
他对的是太纵了,他应该像娘一样着,不让四处走动,不让……
不让到这里来吗?
让留在宫里吗?
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