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丽华挽过阿兰的臂腕走了去。
“阿兰,这样惩罚过,相信不会有人传那事。”走进营帐,阴丽华对阿兰道。
“人的嘴巴长在那里,便明面上不说,暗地里多少仍会传,他呢?我不在乎!”阿兰道。
“不多大的事,渐渐的都将会人们给遗忘,要你不在乎,这些言一点都不可怕。”阴丽华道。
“小姐不必担心我,我是绝不会傻到因为这些言而不开,自寻短见的。”阿兰道。
“这就好。”阴丽华松了口气,“你也不要生阿屿的气。”
“我干嘛要生他气啊?!”阿兰赌气似的道。
阴丽华笑了笑道:“你若对阿屿有,不如多了了他,我他也有他的苦衷。”没有早上与乔屿谈话的内容,但不因为这事,阿兰就恨乔屿,其实从某种度上来说,乔屿没有错么。
“我道,是我自己犯贱,怨不得他!”阿兰道。
“瞧你,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还说没生他气呢!你那日那样是为了救他,按理他的……”
“不,小姐,我是不会因为我救了他,就逼他娶我的,他不喜欢我,就没必要勉娶我!这样的婚事我不稀罕!,那日他救我在,我那样是还他,他若那么死了,我会良心不的!”阿兰道。
阴丽华面色复杂地道:“我不说么好,我觉得阿屿大概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个坎,所以才……才总是与人隔了一层,对女人也不起么兴趣。”
阿兰愣了一下,瞬间没那么生气了,问:“他过去到底经历过么?”
“多不愉快的事,我说不出口,也不能说,看现在阿屿大,会功夫,懂医术,他在经历那些事时,不过是个孩子,一个软弱无力,人摆布,在痛苦中挣扎着下去的孩子,那么多年里他一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便现在大了,也不可能把那些事全都忘了。”阴丽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