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妖孽!死妖孽!你不是能吗?你不是说那些人伤到你没那么容易吗?怎么到现在还不醒来?!”阿兰一进去便使劲拍着乔屿。
“你轻点,阿屿身上都是伤!”阴丽华。
“不重点,这家伙就会装死!”阿兰。
“你摸摸他额头。”阴丽华醒。
阿兰忙将手伸了过去,旋笑着:“好像没刚刚那般烫了!”
阴丽华松了口气。
乔屿说:“你重得跟猪似的,害得我扔你就忽略了那些匈奴人,否则哪那么容易那人砍到?”可他没力气说话,便么都没说,他慢慢睁开了眼,目定定地看着前方,恍若隔般。
是的,他是早就醒了,是脑子还不太楚,贺郎中来过,他,他跟他说的那些话,他也有听到,是迷迷糊糊的听得不太晰。
“死妖孽,你醒了啊!你吓死我们了!我就说了嘛,像你这样的祸害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阿兰兴奋地。
“红儿,去端碗米汤来!”阴丽华吩咐一侍女,乔屿醒了得吃点东,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怕是除了米汤也吃不下其他东了。
“死妖孽,你刚刚是不是去了趟鬼门关啊?来跟我们说说,阴间是么样子的?”阿兰迭迭不休地,实在太高兴了。
乔屿压不搭理,目从脸上划过,看阴丽华,说些感激的话,可实在没力气,努了努嘴,又闭上。
“阿兰,你不停地跟阿屿说话,他了那么多血,虚得,没力气说话。”阴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