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爹轻嗤一声道:“那几个人的口音摆明了是外地的,说不准早已出城,上哪去找他们?现在兵荒马乱的,县衙哪会这事?”
“不试试哪道?你陪我一起去!”阿锦娘道。
“要去你自己去,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我可不干!”阿锦爹一口绝了,站起身,拖着他刚上去的手,走了出去。
阿锦娘越越不是滋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睡,日天一亮便带着卖身契兴冲冲地跑到县衙将阴丽华给告了。
“县老爷,您可得替民妇作主,他们仗着人多,且有功夫,硬逼着民妇把女儿给卖了,还将俺男人成了重伤,俺家又不是奴藉,这跟抢有么区?”阿锦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道,那样子有多可怜,有多委屈了。
“岂有此理!”县老爷猛一拍桌案,“朗朗乾坤,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阿锦娘心中一悦,觉得这事有盼头了。
“把卖身契拿来给本官看看!”县老爷道。
阿锦娘立马殷勤地递上卖身契。
县老爷看卖身契,后目落在了后面的签上:“这买主是谁啊?阴……阴么来着?”
身旁的师爷忙将脑袋伸了过去,仔细看了看,道:“好像是阴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