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脸色一黑,就乔屿那性子,对这些太医、郎中不有多看不上眼,哪会跟他们说话?
“我有时挺好奇的,他跟谁学的剑术和医术?还都那么的高超。”刘秀道。
“这事不少人曾问过他,他不肯说,我没问,他不愿意说的事还是问了。”阴丽华道。
刘秀暗暗在,或许你问了,他就说了。
“娘子,没有么比你的身子重要!”刘秀道,“今日忙过,这些伤员们也都救得差不多,这事你就不要了。”
“相,我们的孩子已经快个月,不……”
“娘子,你不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刘秀断阴丽华的话沉声道,“如你有个闪失,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阴丽华愣了愣,终没说么。
刘秀端起杯盏站起身,向伤兵和太医们走去。
阿兰走了过来,附在阴丽华耳边小声道:“小姐,我怎么觉得姑爷在生气呢。”
“睬他。”阴丽华道,这家伙现在总爱莫其妙地生气。
阿兰翻了翻眼皮:这话也就小姐你敢说,人谁敢?谁敢不睬皇上?
“姑爷一定气你到这里来。”阿兰道。
“他爱生气,年纪越大反而越爱生气。”阴丽华不以为然地道。
阿兰眨了眨眼,可不觉得姑爷爱生气,能有几个皇上像姑爷这般好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