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一盏。”刘秀举起了手中的杯盏。
那两人跟着举了起来,侧身饮下酒,独独阴丽华没酒喝。
“表妹怎么不喝酒?”邓晨几分疑惑地问,以前多少喝点酒的。
“有喜了。”刘秀淡笑着道,脸上难以遮掩的幸福。
那两人互看了一下,双眼皆一亮。
“恭喜你们俩!”
旋又自然地到后一事,若阴丽华早早地诞下一子,后就不可能会是郭圣的,两人心中不由得暗暗一叹。
“哥哥这能呆几日?”阴丽华问。
“今日来述职,明日就得去。”阴识道。
“哦。”阴丽华略有些失望。
“伯辛苦了,不如多歇一日,后日出发吧。”刘秀道。
“是啊,明日我找你喝酒去。”邓晨道。
“虽说冬天不用兵,可那边不太平,时不时会有人来偷袭,且现在不好走,免不得上要耽搁,还是早点出发的好。”阴识道。
刘秀眉头微微蹙了蹙,问:“那边形势如何?”
“彭宠铁了心要谋反,不仅攻占了不少城池,还与匈奴的来往日益频繁,大有和亲之意,和那些豪农民军也时勾结,势力在不断扩大!”阴识道。
“彭宠这家伙怎么着也是阳人,我一开始没到他会反叛!”邓晨道。
“吴汉和王梁本是他手下,这些年一东征战,渐渐的官便超过了他,他心里积下不少怨恨与不平,加上与幽州牧朱浮关不合。”说到这,刘秀轻叹了口气,“我不过让他到这里来述职,他竟跟我条,后竟然谋反!”
“人的心难揣测,他多少担心你会关押他,身边有人劝他不要京,索性便反了。”阴识道,“单单彭宠倒也不足为虑,那边有几个农民军这段日子也是不太平,是校农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