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连长公主也倒向了那头,与我说话说不出的客套,和说话亲密得像亲姐妹似的,这也难怪,皇上的心在那头,们又不傻!”郭圣通说伤感。
婉儿没说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阴丽华与阿兰到福殿,阿兰小声骂道:“这个郭贵人实在讨厌得很,时不时在小姐面前显摆,有啥好显摆的?”
“是啊,小姐,趁现在皇上宠着你,你得想办法把压下去,可是生了大皇子,否则终是个麻烦!”阿倩跟着道。
阴丽华蹙了蹙眉,宫里女人明争暗斗、争风吃醋的戏码不是喜欢的,为了争宠、争权使小手、耍阴谋诡计也是所不齿的。
阴丽华正想说阿倩几句,一侍女进来福了福,道:“贵人,阴乡候见。”
阴丽华大喜:“哥哥来了啊,快让他进来!”刘秀上两日刚封阴识为阴乡候,拜骑都尉。
不多久,阴识走了进来,躬身给阴丽华行礼,阴丽华一把住了他:“哥,你干嘛?”
“规矩还是要有的,礼还是应该行的。”阴识道。
阴丽华的脑里不由得浮现给刘秀行礼那一幕,不由得“噗嗤”一笑,此时是切切地感到这种滋味了,他们阴家人都很注重礼仪,有时是挺让人不舒服的。
“哥,规矩是给人看的,现在只有我们兄妹两个,你就行了,弄得陌生了!”阴丽华道。
“好,听你的。”阴识笑着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