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水起身开门，抬起头看，门外正是肖臻。
肖臻说：“有样东西要还给你。”
“还给我？”章若水微微蹙眉，对此感到困惑。
“我可以进去吗？”肖臻又问，他注意到章若水没有穿胸衣，白色睡裙的褶皱遮住乳晕，只能看到她隆起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
章若水洗完澡后没有穿胸衣的习惯，并没有察觉到异样，打开门让他进门，看到他上手提着的鞋，才知道他口中的“还”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在你这里？”章若水问。
“对不起，我原以为是客人落下的，准备交给陈姨处理，看你没穿鞋，我猜应该是你的。”肖臻脸上满是歉意，长睫毛微微颤动，对她低着头颅，看起来真诚比。
章若水连忙摇头，这双鞋也不是她的东西。
肖臻见她还光着脚，微笑让她坐到梳妆台前的软椅上，章若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一一照做。
肖臻半蹲下来，单膝及地，抬起她的脚踝，眼眸如一汪水静静凝望她。
章若水从来没和异性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哪怕眼前的人是她的弟弟，她有些慌张，又不好直接躲开，只好问道：“你要做什么？”
“姐姐没有穿鞋子，晚上地凉，光着脚走路容易生病。”肖臻说话间已经握住她的脚腕，食指向下摸索到那块磨破的伤口，他的瞳孔缩紧，又像是对伤口有什么留恋似的，指腹如同羽毛扫过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