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陈主簿还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竹简递给蔡勋,竹简拿在手中颇有分量,少说也有两三斤重。
蔡勋接过一看竹简上密密麻麻记录,看的蔡勋就是一阵头大。
大汉的文字都是繁体字,而且与后世的正楷有许多的不同。
蔡勋左看右看、连蒙带猜才勉强看懂,这是别的县发出的海捕文书说是要缉拿一个流窜到涿县的关姓男子。
堂下的两人看着面露难色的蔡勋也是一阵疑惑,这时阿福开口道:“我家公子连《论语都没读全。”
孙先生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感情是这新县令目不识丁啊!蔡勋狠狠地剜了一眼阿福,“狗奴才你才文盲呢,你全家都是文盲”。
被阿福这么一搅和蔡勋也闹了个大红脸,轻咳两声缓缓开口道:“陈主簿,本官上任不久尚不清楚本县情况,依本县看去岁如何征收的秋粮,今岁本县萧规曹随即可。”
陈主簿:“大人有所不知,这秋粮税平民百姓倒是容易收缴,反而是这些世家大族颇为棘手。
张县丞的岳家正是本县的大户,往常都是张县丞负责征税,只是现如今张县丞突然患病,这秋税之事才被耽搁起来。”
蔡勋眼神逐渐冷了起来,开口道:“此事本县已知晓,本县心里已有打算。”
“即是如此,下官等就先告辞了。”说完陈主簿和孙师爷就相继离开。
待到这二人消失不见蔡勋的脸色慢慢地阴沉下来,“呵,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突染恶疾,好一个张县丞啊!我就不信了没了你张屠户,本官就得吃带毛猪了么!”蔡勋恶狠狠地说道。
蔡勋回头一看阿福怔怔地杵在那,气就不打一处来。
要是被有心人再大肆宣扬,怕是明天全县的百姓都知道了新来的县令是个文盲,那以后自己的威严何在。
想到此处蔡勋越想越气,紧紧捏住手上的竹简,看着缓缓走来的蔡勋的阿福害怕极了撒丫子就跑,蔡勋岂会给他这个机会,抄起竹简便砸在阿福身上。
蔡勋一边抽一边说:“你说本公子不通《论语,今个本公子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抡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