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情走后,大殿也瞬间安静了,有种难以窒息的安静。
宁泽轻轻抱着白霜,眸光暗沉。
过了这么多年,白雪情你始终还是没把我当自己人,政事也防着我,当了皇上就这么让你有优越感吗?
“爹爹,母皇生气了,会不会有事?”
白霜一脸担忧道,她也不希望结果是这样的,但是如今她也没什么办法了,母亲是个倔强的女子不撞南墙不回头。
“霜儿,你好好休息,你母皇气几天气就会消了。”
宁泽淡淡开口,替她盖好被子。
白霜“嗯”一声,闭目休息。
宁泽看到白霜睡了,才起身离开。
朝阳殿内。
只见宁泽拿了一把长剑进入殿内,面容暗沉。
屏儿见此拦住他,劝解道:“皇夫,你冷静啊!郡主她.....”
“你给老子滚开。”
宁泽重重推开她,屏儿撞到一旁的桌角,血从头上流了下来,昏了过去。
一旁的正在梳妆的华玉,听到殿外的动静很是莫名,以为是什么客人来了,刚起身,一把长剑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华玉冷汗直冒,看着眸光暗沉的宁泽:“宁泽,你怎么了?”
“你还敢问我怎么了?你找林侯爷的事,还有霜儿被打的事以为老子不知道是吧?你藏得够深啊?”
宁泽恶语讥讽道,不带丝毫留情。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华玉表情淡淡的,丝毫不见惊慌。
“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我说过让你动霜儿了吗?”
宁泽更怒了,白霜一直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如今被打成这样,他怎么能不气,怎么这么巧的林侯爷来了说了一句,霜儿就被打了,不是这贱人干的还有谁?
“霜儿,霜儿在你眼里只有你的女儿,那我呢?你在乎过吗?”
华玉哭得梨花带雨,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是怎么对我的,就你的女儿最宝贝,我就是根草了?想起那流掉的孩子,她就心痛。
“我都说过了,那晚是个误,你为什么总是揪着不放。”
宁泽冷声开口,这女人早晚坏了她的大事,不除掉是不行了。
“误,那之后的一切都是误,哈哈哈。”
华玉已经进入癫狂,冷笑道,想起那才几个月被药流的孩子,她就一阵冷寒。
一切都是假的,明明当初先是她遇到他的但是一切都变了,他为了权贵抛弃了她,跟了登基的皇上。
如今却换来一句误,她何其可悲,怪她当初瞎眼。
十六年前。
大红嫁衣上绣著金灿灿振翅欲飞的火凤凰,缀满珠玉的凤冠流苏若隐若显遮住她精致的容颜。
梳妆镜前的脸似芙蓉,弯弯的柳叶眉,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魄人心弦,肤白如雪。
一头乌黑秀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白珠发着耀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着,显示她此刻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