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是不相信女儿吗?女儿如今不能修炼玄力,如何能把表妹打成重伤?况且表妹可比女儿玄力厉害多了,怎可能一回府就昏迷不醒呢?”
安洛雅按照着事先想好的说辞说道,又给自家爹爹分析了一遍。
安冥远一听更气了,厉声呵斥道:“你的意思是我女儿故意装成这样的?你不要欺人太甚,大舅以前倒是白疼你了,如今你更是欺负到你表妹头上了?”
“大舅舅,我可没这么说。”安洛雅随即抿唇不语,眸光闪烁,低垂着头,显得格外委屈。
“够了,大哥,我三房的嫡女也是你能欺负的吗?”安宣冷声反驳道,这是当他三房没人了,还是从来没把他这个丞相放在眼里?
“三弟如此管教女儿,这可让我刮目相看,不管怎么说都要让她为我女儿偿命。”
安冥远眸光闪烁着暗茫,女儿受重伤,如今已是废了,她一直是他的骄傲,他怎能不恨,凭什么三弟的嫡女就能安好活着。
自家的嫡女却只能躺在床上半死不活,这一切都是安洛雅的,他倒是小看了她。
“大哥,你别太过分!”安宣大声呵斥道,再怎么说雅儿她心爱之人的女儿,他也要保护好这最后的血脉。
只见一位杵着拐杖的年迈老人进来,她一脸饱经风霜的样子,年轻时乌黑的头发恍若如严冬初雪般降临,像秋日的第一道霜寒。
一根一根的银发,半遮半掩,却又时隐时现。脸上条条细细的皱纹折子,好像在诉说着那一波三折的往事。
“冥远,萱儿母亲老了,说不动你们了,你们还要继续争吵下去吗?”
“母亲,三房嫡女欺人太甚,你让冥远如何自处?”
“安洛雅是有,但是你纵容嫡女你也有,不必说了。”
老夫人许氏叹了口气,想起了当年,安冥远是姨娘吴氏所出,吴氏生他难产而死,于是便抱养在年轻的许氏膝下,视如己出,直到几年后有了嫡子安宣,便渐渐忽视了这个孩子。
“母亲,小女已经伤成这样,我是一定要三房嫡女偿命的。”
安冥远愤恨道,怎么说也要讨回这个公道,母亲向来疼三房的人这让他更加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