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的限美好,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这一刻,苏民也不由得有几分怅然。
难怪人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苏民伸出手,手上覆盖着一片片整齐分布的坚硬鳞甲。
一根根锐利的爪子伸出。
但他只是轻柔的捧起眼前故人的脸颊,指尖轻抚着额前长发。
苏民略带几分猩红的眸子里,浮现出限追忆的神色。
但这一下触碰,顿时将姜清雪惊醒。
姜清雪失落的魂魄似乎重归了身体之中。
但诡异的是,陡然惊醒的姜清雪,却并没有发出任何惊讶的声音。
似乎,她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
这时候,她从梦里清醒,醒来所见,是曾经的良人。
姜清雪同样伸出了手。
一双柔荑细腻、白皙、修长,轻轻的抚摸着,苏民脸上的半截面甲。
“苏民,是你吗?”
女子的声音沙哑,但是柔情似水。
“是我”
黑甲妖魔的声音同样黯哑,回答的简洁有力。
“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伤害了你”
姜清雪的声线中,似乎隐藏着淡淡的伤悲。
“只是梦而已,那不是真的”
这一刻,苏民似乎也沉浸在悲伤的氛围中。
人道是,等闲变却故人心。
如果故人心从未改变,那么也许,事情便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不……不……那不是梦!那……那是真的!”
突然,姜清雪抽回了手,似乎像是受惊的小鹿。
双手抱住自己,限的伤悲与后悔,在此刻将她环绕。
苏民看着她此刻的表现,一时间百感交集,但却又喜亦悲。
突然间,姜清雪又握住了苏民长着锋利爪子的手。
纤纤玉手被刀锋割裂,渗出猩红的鲜血,却浑然不觉。
“我……我爷爷死了!被,被一头妖魔打死的!”
姜清雪神经质似的呢喃,似在哭泣。
“不是被妖魔打死的,是被我打死的”
苏民松开姜清雪的手,口中轻声说出残酷的现实。
“不……不……不是……不是的!”
突然,姜清雪一把抱住苏民,浑身覆盖着鳞甲的疙瘩身躯。
“我……我后悔了!我们,我们重新和好好不好!只要我们和好,像以前一样,是不是,一切都可以改变?我……我不能失去我爷爷……呜呜!”
抱着苏民的姜清雪,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口中发出令人动容的悲泣声音。
字字泣血,发自真心。
苏民闻言,也不由得被这流露的真情感动。
一时间,张开双臂,拥住了眼前依靠女子,柔弱的身躯。
姜清雪身上发间,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十分好闻。
苏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怀中女子的温热。
二人相互依靠,互相温存,像是两只被人抛弃的小猫。
但是,突然间。
“嗤!”
一声裂帛似的声音响起。
苏民锋利的爪子上,突然沾染了几缕猩红的血迹。
一颗鲜红的心脏,出现在他的手上。
散发着淡淡的温热,仍在轻轻跳动。
低下头,苏民吻上了流淌着鲜血的姜清雪薄薄的嘴唇。
良久。
唇分。
苏民眼中显露出淡漠的神色: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毕竟破镜难重圆,晚安,我会想你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