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寒盯着白雨宁，破天荒地回了一句，“还行。”
白雨宁气鼓鼓瞪他一眼。
这个纪子寒真是烦死了，居然帮着江可妍一起嘲笑她，真不愧是前男女朋友，一唱一和，有够般配！
“叫我什么事，纪总？”她站起来闷闷问道。
“你过来。”
纪子寒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勾动，加上这个语气，简直像在逗什么小狗。
白雨宁两眼一翻，纪子寒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恶趣味？他最好是有正经事吩咐。
白雨宁带着内心那个噗噗喷火的小人气势汹汹走过去。
直到走到纪子寒身侧，她才拼尽全力压下即将要冒出来的暴躁小人，俯身微微一笑。
“您吩咐。”
香甜的香气从她那侧幽幽漫过来，惹得纪子寒鼻子轻皱。
他抬眼看向江可妍，“你先回去。”
江可妍娥眉动了动，“子寒，我不能就在这陪着你吗。”
“你是来JS当助理的？”他声音冷下来。
“如果是来当助理的，我这里不缺。你随时可以选择回M.G，相信莫云凡会非常乐意。”纪子寒漫不经心道。
江可妍见纪子寒如是说，十分不甘心地剜了白雨宁一眼。
她笃定就是白雨宁这个小妖精杵在这碍她的事。
不过她自然也不会忤逆纪子寒的意思，于是颇为不舍地站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我先回去，晚点再联系你。”
只是江可妍又想到，普通琐事以纪子寒这性子定不会搭理她，前些日子她发了好些信息，纪子寒一句都没回。
她深刻地知晓纪子寒与她见过的任何普通男人都不一样，不仅仅是他浮于表面优越的容貌身材，还有他出色的经商能力，以及背后，实力雄厚的石家。
不管是之前在留学的富二代圈子，还是回国后的娱乐圈，浮浮沉沉这些年，她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却再也没见过比他更完美干净的男人。
所以她才愿意忍辱负重勾上莫云凡这条线，即便是破釜沉舟，也非拿下纪子寒不可。
于是她补上一句话强调，“合同上好些事情我还得问问你呢。”
纪子寒：“嗯。”
江可妍得到纪子寒肯定的答复，这才放下心，顺手拿上早餐准备走。
纪子寒却突然朝她道：“早餐留下。”
江可妍顿时喜逐颜开。
纪子寒不是吃过早餐了吗，还让她把早餐留下，难道是因为是自己亲自给他送的，所以不忍心浪费？
于是她羞涩一笑，“那你要记得趁热吃哦。”
纪子寒没回她，只是对她拂了拂手，示意她赶紧走。
江可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她得意地想着，纪子寒既然能接受她的早餐，那她以后就每天给他送，她就不信，还有她江可妍搞不定的男人。
此刻在一旁的白雨宁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所以纪子寒这是叫她过来看他们秀恩爱？
她忽然觉得十分烦躁，顾不得什么上下级关系，什么纪不纪总的了，略带慍怒地问他，“纪子寒。你叫我过来到底什么事。”
纪子寒盯着她的眼底，眸中闪过一丝繁复情绪。
他发现最近白雨宁直呼他名字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大部分时候她一旦不悦，就会开始直呼他名字。
他愈发认为她从前那副遵从乖顺的模样是佯装出来的。
这也使得他对她越来越好奇，他想知道真实的她到底是什么模样。
是李雩泽面前活泼开朗那样么。
他倏地想到昨天她一口一个亲昵的“雩泽哥哥”，周遭气压一下就沉了下来。
他面表情地将那份早餐塞到她怀里，发出指令。
“吃了它。”
白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