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青年一口灵茶喷了出来。
“咳咳咳,什么?”
刚刚大师兄居然像个老鸨一样,让他过几日和三师弟那个啥。
“为什么?”
金光羽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操作。
戚云朗将情丝蛊的事和他讲了。
“世间竟有如此奇怪的蛊。”
“总之事关阿阮性命,望二师弟好好考虑。”
“好,我会的,大师兄。”
……
陶阮总觉得二师兄近日看他的眼神有些诡异,似探究,似迷惑。
难道他被人发现不是原装的了?
这在他们修真界是叫夺舍吧?
可他也不知道原主去了哪里,总不能跑去他的世界了吧。
“软软啊……”
又是熟悉的腔调。
“二师兄,我的阮是阮籍的阮,谢谢。”
“哈哈哈,你怎知我念的是哪个软?”
金光羽眉眼弯弯,眼角的泪痣更显风情。
哼,看你那蔫儿坏的表情就知道了。
陶阮腹诽。
“今日软软随我去个地方吧。”
“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金光羽收起折扇,搂着陶阮的腰飞身而起。
……
二人来到了一处山谷里。
“哇,这里也太美了吧。”
漫山遍野的淡红色小花,周围还有几棵高大的花树,正纷纷向下落着飞花。
二人坐在山坡上,金光羽给陶阮讲起了他在外历练时遇到的趣事,把少年逗得前仰后合,也跟他说了些自己以前的事,只不过模糊了时空。
青年低头看向笑容纯美的少年。
这个三师弟,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少年笑着笑着,渐渐靠进了青年怀里,像是睡着了。
但金光羽知道,这是情丝蛊要开始发作了。
他脱下外衣铺在山坡上,把少年放在上面。
“哼嗯~”
少年已经开始小声哼哼了起来。
衣带解开,他身上的衣袍花瓣般散落,少年的肌肤在洗髓之后更显白净剔透,整个人似是由整块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
头顶上方的一片花瓣飘落,打着旋儿坠在了少年身上,覆盖住了他的左乳。
金光羽爱不释手地一寸寸轻抚着陶阮一身细滑的雪肤,连他腹部的那团青影也没有放过。
“啧啧啧,还真是冰肌玉骨。”
蛊毒让少年的身子敏感极了,一点细微的触碰都能让他浑身颤抖,似千百只蚂蚁在骨血里爬。
“哈啊,好痒……”
少年被人摸来摸去搞得浑身又痒又燥地,不由扭动着去躲开那双作乱的手。
金光羽跨坐在少年腰上,低下头叼住他樱花般的粉唇,同时手下的动作不停,少年细弱的呻吟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陶阮身上的香气暧昧又勾人,混合着周身的花香,比上好的春情散还要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