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写的是计划和目标,包袱藏着钞票和一些男士衣物还有一块玉佩,目前局势已经非常清晰,有人给他大量的钱财犯了罪后跑路,所以那男仆人才胆大包天,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以身犯险。
我很好奇那块玉佩,就顶着一张肿的脸问林凡璋:“这玉佩是干啥的,谁逃命带玉佩呀?”
林凡璋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这是典当行给的信物,拿着玉佩可以在本国各地取钱用,白色的玉佩上限二百两,够他几辈子忧了!”
林凡璋心想:如果幕后真凶真的是刘暖玉的话,那这就算是撕开刘何年的一个口了,一个女儿就这么有钱,那就从他贪赃枉法开始查。
刘暖玉在看到信和玉佩的时候,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信她可以狡辩,玉佩狡辩不了,每个玉佩上都会有编号,是谁的玉佩去典当行一查就知道了。
刘何年看到她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机立断罚了她跪三天祠堂,罚一年月例,并且让她给我道歉,那男仆人按照家规直接杖毙。
她哆哆嗦嗦的走到我床边五十米远不敢再上前了,林凡璋就坐在那身上的寒气已经散满一个屋子了,若不是我盖着被子都觉得冷。
不等刘暖玉开口我就打断了她的话“道歉就不必了吧,我不接受道歉,你赔我点钱吧,把那个包袱里的玉佩和钱给我,我便既往不咎。”
众人都看向我,眼里有惊讶有轻视,林凡璋则是疑惑,他们家缺钱吗?不缺吧!
众人才反应过来或许这就是寒门吧,才过去几天就已经对钱这么看重了。
我先声明我是不想自己受了伤害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给打发了,起码都得给点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