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你年轻貌美或许嫉妒二小姐嫁的比你好也说不准呢?”刘暖玉恨不得立刻把她的罪名坐实。
“闭嘴”
“住嘴!”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不过这断的不是金,是二傻子的脑回路,这意思不就是说她自己爹不好嘛!
刘何年气的是被人轻视,袁氏气的是女儿的蠢笨。
“噗~”的一声,我没忍住笑出声音,实在是太精彩了,其他人脸上的表情也都忍俊不禁,不过都没我胆大笑出声。
林凡璋正襟危坐瞥了我一眼,吓得我用被子挡住视线,清冷的声音响起:“醒了?感觉怎么样”
“嗯,挺好”我脸肿了说话也不清不楚,含糊着回答道。
他的气场突然两米八,又生气了!我说话了这是?此刻他身上清冷的气息能把人推到八百里远。
虽然林凡璋很生气但是他没有插手,因为这是丞相府,他不方便插手,但他就坐在这里不走,倒要看看丞相会怎么做。
刘何年脸色绿了青青了又绿,好一个精彩的变脸,到最后了那丫鬟还是什么都不说,气的刘何年让人上刑具。
一排木条中间用麻绳穿起来,这在电视上见过,夹手指的刑具,力气大点能把骨头夹碎,那小丫头见到刑具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起来,嘴里不停喊着饶命,目光接触到大夫人时又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安静下来。
刘暖玉的脸色也不好看,忧心忡忡的。宛如这时站出来说道:
“刘郎就是打死她也没用,但凡在座的有人用她的家人威胁她,那她就不会招供的,还不如先从那个男人身上找线索,能在咱们府上做这种不要命的事情的人,一定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的,查一查是什么好处,或是跟谁有关事情就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