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也怕,那你怕不怕黑?”
“额…怕~”
“哼,我可听说相府千金个个胆大心细,传闻相府嫡女亦是最喜夜间出游,怎么你不会是假冒的吧!”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冷气一点一点的侵袭着她露在外面的皮肤,仿佛瞬间掉进了冰窟窿里,听着对方充满试探的语气,刘曦月头皮发麻瞌睡醒了大半。
(他不会是看出了什么吧!不对,他说的是嫡女,大不了承认我不是嫡女是庶女就行了,对就是这样,顶多被换货,总不能杀了我吧!不不不,也说不好,古代杀人事件发生的不少,尤其是有钱人家的,打死几个奴婢后毫发损的更是如此,这可怎么办,装傻好了,死不承认,反正也没有证据!)
“夫君在哪听说的,我倒要去看看是谁这么胡沁!”虽然心虚但是面上强硬,一副非要和那人理论理论的架势。
林凡璋一脸悻悻,因为他就是那个胡沁的人,但没想到对方是个脸皮厚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弱,不然以她一个小小的庶女,怎么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待这么久,还不原形毕露。
“哼!你还打算睡多久?书房伺候!”林凡璋扭头就走,留下一脸茫然的女人。
短暂的停留,刘曦月连忙掀开被子,跑着去了书房,在书房门口她踌躇不决,直到里面传来清冷的声音,才迈着小碎步移过去。
“磨墨!”打定主题要试探一下她到底是什么底细,就连一向不让人进的书房,都带她进来,把目标摆在她面前,看看她到底是谁的人!
可对方一点也不想呆在这里,气压低的让人害怕,她只想存好粮躲起来,谁都找不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