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于身体太过难受,心里又有点害怕,一时没有动作。
老祖宗说过: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乱动!好像是这么说的。
反正就是双方僵持了好一会,气氛有点尴尬,还是没忍不住我先动…
主要也是想着洗洗脸能清醒一下,被大脑本能嘣出的一句谢谢,让尴尬的局面进入白热化状态,她俩一直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尴尬的好像只有自己,现在多少有点怀疑自己穿越了,还是谨慎着点好,如果被人发现自己是个异类,很有可能会被当成鬼魂烧死吧。
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走下床,两人把水盆端出去递给了门口的另外两个小姑娘后,又去屏风后面把木棍撑着的衣服取过来,给我穿上。
这个木棍之前在电视上见过,好像是古代人为了防止衣服起褶皱研究出来的,和人差不多高了,两个小丫头还挺有劲的!
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们里一层外一层的系腰上的带子,默默记在心里怎么穿这衣服,省的以后连衣服都不会穿惹人怀疑!
然后拍了拍其中一个小姑娘的肩膀,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做出痛苦的表情,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谁知那小姑娘瞬间脸通红。
好像她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不过细细回想昨天应该是~洞房花烛夜!
我滴妈!这也太容易让人想歪了吧,喉咙痛不要紧,可这时间掐得有点不对劲!
心里卖麻批,脸上却严肃的看着她,或许是眼神真的吓人,小姑娘脸色白了又青。
我又指了指喉咙,忍着痛苦吐出“大夫”两个字,那小姑娘听完屈膝行礼后,匆匆跑开。
过了一会,大夫来了,不过后面还跟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这男人一看就不是池中物,虽然没有特别夸张的穿金戴玉,但周身散发着大Bss的气息,让我这个小小的社畜肃然起敬,这该死的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