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白鹭知道是他，跑去开门！打开门，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站面前，这距离多少有点压迫感，她退开一步远拉开门，好让罗毅进来。他的头发半干不干的，估计刚洗完澡。白鹭说：“要吹风机吗？”他点点头，环视一圈后说：“有的话拿来吧，你作业呢？在房里写的吗？”
“嗯！我去给你拿。”
白鹭回到房间的时候，罗毅正坐在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张数学卷子。她把吹风机往他跟前送了送，他却皱着眉头看着她，白鹭好心提醒：“你不是要吹头发吗？”
“怎么？罗老师大半夜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得赶来给你辅导作业，你帮我吹干头发作为回报不为过吧？”白鹭言以对，认命帮他吹起了头发。
他只觉有手指抚过头顶，仿若柔若骨，软软的指尖插入发间，一阵酥麻，头发被从根部夹住左右轻晃，手指抽出，换了个方向又继续，吹风机也跟着手的动作来回工作，耳边都是电机的“唔唔”声，又吵又热……罗毅觉得这个头皮似乎被吹得痒了起来，他是俗人做不成柳下惠，心念一动间抬手按住了头上乱动不安分的手指，说：“可以了，头发短随便吹两下。”白鹭不疑有他，乖巧坐在一边。罗毅指着卷子上空着的地方，开始和她讲题，他说完一题让白鹭写给他看，她怕什么？本来就会的题目不在怕的！提笔，两分钟写完了一大题。他看她写得快，凑近检查，白鹭只感觉他突然靠近，一呼一吸间耳边的碎发微微摇动，空气静止了！本来想把卷子往他面前移一下的动作也僵住了。罗毅说：“看来我教的很好啊！早知道该当老师的，当什么劳神费力的医生啊！”白鹭没有说话，罗毅看到她微红的脸，意识到他们的距离，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白鹭继续僵住的动作，把卷子推到他们中间，听他继续讲下一题。其实白鹭早就心猿意马，根本没有注意他说了什么，眼睛跟着他的手移来移去，多好看的手啊！骨节分明仿佛还带着锋棱，瘦窄修长，手背在指尖用力下微微有青筋隐现。她不知这么看了多久，罗毅说：“好，你写吧！我看你会了没。”白鹭一个回神立马“哦”了一声，提起笔，写完一题，把试卷移过去。
“怎么了？继续啊，我不是都讲完了吗？后面还有一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