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像忘记了什么。”
“什么?”
“我忘了,我到底几天没睡觉了。”郑龙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慵懒地说,“困死了,困死了,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坤坤,你开车,我眯会儿。”
“这个……头儿,我也困啊……”秦坤哭丧着脸,“要不头儿,您再忍忍?”
“去你的,忍个屁!!!”郑龙忍可忍、破口大骂,“老子他妈的说了一晚上日语蒙鬼子,我他妈容易吗?!随口说了个他妈的八王子市,老子在日本时,八王子市什么吊样老子早就快忘光了!那个狗日的混帐乌龟王八蛋少佐,叼你老母个臭化西,还要和老子唱当地民歌,我他妈唱他个大西瓜!跟老子引经据典扯东扯西,从平家物语扯到织田信长,从腓特烈扯到俾斯麦,从胜海舟扯到狗日的涩泽荣一,引用的东西没一个是对的,驴唇不对马嘴,都他娘的说的什么狗屁玩意儿???我一个留学东京帝国大学的高材生,听这个死文盲在那里瞎鸡吧侃大山!还非要装出一副崇拜如滔滔江水的样子,蹬鼻子上脸……老子头疼,你开车……莫烦老子!”
“嗨、嗨,太君您辛苦了,小的这就给您开车……”秦坤憋着笑,捂着肚子上了驾驶座。
“呦西,这还差不多!”郑龙说了一通国粹,感觉舒服多了,四仰八叉地坐上副驾,得意得说:“开路!”
与此同时,满眼血红、杀气腾腾的武田彻少将,拔出军刀,一刀砍死了如今战战兢兢、惊骇得大小便失禁的“话痨”长谷川隆一,他还不解恨,掏出王八盒子,在这个贱人的身上“啪”“啪”“啪”又恨恨补了几枪,直到打光了子弹!
“你这个引狼入室、开门揖盗的八嘎!八嘎路!讲?我让你再讲!扯?我让你再扯!八格牙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