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虎臣和郑龙坐了下来,郑虎臣笑着说:“你在北平刺杀吴顺华,立下了大功,日本人阴谋建立的所谓‘华北自治政府’就此夭折,就连委员长和戴笠对此都赞誉有加,发来嘉奖电,委员长将你连升两级,你已经是上校团长了。”
“大父,你知道的,我对这些并不是太在意。”郑龙有点不屑地说。
“哼,咱们老郑家的男人还真是,爷俩脱裤子——一个鸟样!”
“哈哈哈……”
“你从上海收拢的这三千兵马,大部分都是我87、88师、教导总队的残部,战斗力强、兵员素质好,我派人昼夜整训,新组建了一个加强团,归司令部直接调遣,番号暂时就叫独立团,你当团长,作为预备队驻扎雨花台,哪里告急,就给我守住哪里!”
“是!”
“阿龙。”郑司令掏出一个信封,上面罕见地用火漆封印,盖着郑家的私章,“这道令你千万收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拆开,执行命令!”
“……是!”郑龙接过令,狐疑地说。
“去吧!”
郑龙敬礼,起身告退,走到门前,不舍地看着大父一眼,大父背过头,正看着墙上的巨幅军用地图,敌我双方用红笔和蓝笔犬牙交地标着,很快,这些图上的标记化为了隆隆火炮、喋血军刀,化为了中日两国军人在南京城下的殊死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