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龙:“可以啊,我个人完全同意,毕竟说起来像拉稀、擤鼻涕的日语,老子也不想说。可是你扪心自问、仔细想想,在日本人开的酒店里,一般人倒也罢了,你一个酒店登记在册的‘日本人’,在特务面前只要说一通带着你上海口音的‘高级’中文,立马就会被他们乱枪打死,拖到北平的荒郊野外,扔出去喂野狗和乌鸦,日本特务呢,只要赔给酒店老板几百日元,就一点事儿没有了。”
刘振强听了,吓得脸都绿了:“算了算了,老子豁出去了!”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酒的瓶子,一半胡乱撒在身上,一半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这个时候,秦坤从外面敲了三下厕所的门:“里面有没有人呐,老子也吃多了,憋不住了!”
郑龙起身,一提裤子:“来了,行动!强子记住了,给我演逼真一点!”
郑龙和刘振强走后,把“坑位”友情留给了秦坤,小日本不愧是小日本,把“小气”做到了极致,这么豪华的酒店,一层大厅的厕所却只有俩大号坑位,不提供厕纸、不提供肥皂,意思就是——如果客人只是在一楼闲逛,不住店、消费,对不起,坑位只有两个,其它东西请自备。
结束了侦察任务的秦坤迫不及待地想解决一下个人的“生理问题”,一“进坑”就捏着鼻子、大叫晦气。
“妈的,头儿、强子,你们吃了什么,怎么这么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