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眼神复杂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我幽幽苏醒,就见到床前站着的瘟神。
见他眼神奇怪,我心里暗自琢磨。
自己昏了多久?
“你可知道?”冰冷的语气让我一时有些愕。不明所以地反问。
“知道什么?”我不是晕了吗?
“你怀孕了。”
顿时,喉咙里好像卡住了一般。
迟疑的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你怀孕了。两月余。”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现。
怀孕,孩子。我终于有孩子了?
“看样子是不知道。”语气闷闷不乐。
“我昨天肚子痛,孩子没事吧?”我惊慌的想起。
“没事。”聂远理理不清自己什么心情。刚听到大夫说她怀孕时,他是震惊的。
后面想起,她为了受孕,吃了很多药,遭了很多罪就感到心疼。
这是她期盼已久的孩子。
可惜,不是他的。
“没关系。既然是你的孩子,以后就是我的孩子。”我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依然会娶你。”说完,聂远酷酷地转身离去。留下张大嘴不敢置信的我。
真是孽缘!
“炎哥哥,还没找到嫂嫂吗?”
“抱歉,蜜儿。”
玄王府内,玄蜜儿还在疗伤。
“怎么办?”她好担心。
“少夫人暂时应该是没危险的。”从叶铭口中得知一些聂远的过往。炎煌觉得,他对顾夕颜应该不会下狠手。
“也不知道哥哥他们怎么样了?”
“这里的事情,我们已经封锁。不会传出去。”
“炎哥哥,辛苦你了。”
“蜜儿,你好好休养。其他不用多虑,少夫人的下落,我们一直在派人找。”
玄蜜儿奈的点头。
“希望嫂嫂平安事。”
南境战况不容乐观。玄冥玉他们一路日夜兼程,终于在半月后抵达南境。
之前只是听闻,直到亲眼所见,他才不得不相信。他的父母遇见了强敌。
玄王爷受伤未愈。却听闻妻子被突发的洪涝所吞没。心惊之余,一口鲜血喷洒。
誓言一定要找到妻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苦寻数日,洪涝退去,尸首很多,唯独不见古月。
“她一定还活着。”希望在心里,他欣喜的想,只要自己等待,她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半月过去了。却依然不见她的身影。于是他慌了,不顾自己重伤在身,定要骑马找寻。不料,敌军来袭。奈之余,他只有先化悲愤为力量。
“杀!”两军交战,又是一场悲剧。
等到玄冥玉他们赶到就见血流成河,尸横片野。
“怎么会这样?”
“少城主,找到王爷方向了。”玄冥玉眼神决然,“走,救城主。”
在运河畔,南境的兵丁围困了玄王爷。
“誓死保护王爷。”要不是玄王爷受伤不能再打,他们不会这么轻易落败。
“哈哈哈!什么战神,还不是手下败将。”南境领头人是个三十几岁的青年。
他眼眉凶狠,身形高大。在他身边有个出谋划策的军师,年纪也不过二十几岁。
“阴险小人。和其猖狂。”中原军也不会这么束手就擒。
“哼!名之辈也敢叫嚣。找死!”一支箭蓄势待发。
最终毫不留情地射向玄王爷,有人用自己的肉身挡住。
“阿达!”玄王爷眼看着跟随他数年的人一个一个倒下,心中比凄凉。
没想到,活了半世,最后还是要死在沙场。
就在对方射出第二支箭时,一柄飞刀电光石火地与之相撞摩擦。
众人因这突如其来的防御而疑惑。
“小爷倒要看看,是谁找死!”伴随着一道怒喝,似有千军万马而来。
“不好。是南境的增兵到了。快撤。”
“不可能。密函不是说还在路上吗?”南境元帅还不相信。
“将军,密函有误。”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骗我。”南境的兵马作势一人一骑手拿长弓。
“王爷,是少城主。”玄王爷被扶着已经眼神模糊。
“玉儿!”艰难地突出两个字,就白眼一番昏死过去。
“林大夫,王爷交给你了。”交代一声后,玄冥玉,青影,还有三千精锐渡河杀敌。
“杀呀!”运河内马蹄飞扬,杀戮四起。
刚刚经历一番厮杀的南境军队,怎么可能敌得过热血翻腾,杀意正浓地精锐。
玄冥玉上去就把刚才射箭伤人的将领头颅割下。
“主帅已死。”南境兵丁一见将军死了,就仓皇失措,连连跌落水中。溃不成军,这一战,玄冥玉胜。中原主帅帐内。林娇娇已经给玄王爷包扎好伤口。
玄王爷面血色,却因为心有牵挂,一直不肯闭眼。
“林大夫,王爷的伤?”
“王爷新伤旧伤,不宜在动。”
“月儿,玉儿!”他好后悔。这是他一生中第三次后悔。
“父亲!”玄冥玉风尘仆仆的进来,跪在床畔,皱眉看着受伤严重玄王爷。
“玉儿。你娘!找到她。”
“父亲放心,儿子一定会找到娘亲的。”玄冥玉咬牙,强忍悲伤。
“好,好。”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玄冥玉代替玄王爷披挂上阵。同时,他们也没有放弃寻找古月。
这次战胜敌军,士气大增。也因为后续粮草的补给,中原军也重新休整。
过了几天,霍将军和唐丞相他们也到了。
人员加增之下。大大扩张了搜索范围。
就在他们失望终究是一所获时,忽然有一天,从天空飞来一只小鹰。经过观察,小鹰一直盘旋在元帅帐篷上方。直到玄冥玉扔了一块肉在地上,它飞落地面。顺带也让他看到小鹰腿上的竹签。
青影过去一把抓住小鹰的翅膀,小家伙也没反抗,乖乖地伸出爪子,让青影解下竹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