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之带着一脸的欲求不满离开,眼刀子时不时的飞向简又又,弄的简又又一头雾水,暗道这货脑子又抽什么风?简直莫名其妙。
而简又又的一脸无辜加茫然落在容璟之的眼里,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也不知道生个什么闷气,心里为什么不痛快,只知道简又又这死丫头惹她了,可他偏偏还不想骂她揍她消消气。
眼角的余光忽地看到一顶软轿从身侧经过,容璟之眸忽一沉:“我方便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也不等简又又开口,人就跳下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简又又坐在骡车上,无语的嘴角直抽搐,这大热天的,季容大这王八蛋竟然就这么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了?这是要热死她的节奏啊。
容璟之看到的轿子里,坐着的正是县太爷秦庸,想到简又又被这家伙实实的坑了几十两银子,心情不好,而也因为这个原因对那小白脸撒娇,害他心情非常不爽,若是不出口恶气,怎么都对不起他的名声。
只是如今在外身份藏着不好暴露,那就唯有用最直接的手段了。
抬轿子的总共只有四人,县太爷的轿子,放眼整个宏沛县,还没有哪个敢打主意,所以也没有侍卫跟着,而对于容璟之来说,对付这四个轿夫简直就跟玩一样。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