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之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木有传来消息,赫连渊那小子给他半年时间让他回去,虽然皇帝的圣旨在他这里多数等于放屁,但要等秋天再住进陆家,岂不浪费了好多时间。
啧,老子这心里怎么那么不爽。
容璟之鼻子哼哼两声,走了。
季老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由得得意了起来,小混蛋,还想住进来,想的美。
到时候盖了屋子,再找借口就是,或者房子没盖完,他就被皇上诏回去了,总之这几个月能清闲了。
季老心情颇好的回了陆家,锅里给他留了米糊糊,还有点菜,季老也不嫌弃,填饱了肚子,找了一圈,没看到简又又,问陆母:
“又又跟彩云呢,这两丫头咋不在家?”不是说酿青梅酒的么,怎么不见了。
陆母将碗刷了,重新坐在屋前小心翼翼的量着季老换下来的衣服的尺寸,裁布,这么好的料子,可别被她剪坏了,听了季老的问话,头也不抬的道。
“去王义山家了。”
是捧着布去的,想到王立雪在绣活在村里也是说的着的,陆母便明白两人是干啥去的,彩云也会些绣活,但跟王立雪比,可就差的远了,说是还要在新衣服上绣花,这彩云要上手,怕是要做坏了,找王立雪做衣裳稳妥些。
季老抿抿嘴,没说什么出去溜达了。
简又又跟陆彩云是将做衣服的布放在了蓝碎花的旧布里包上,拎着去了王义山家,村里有人好奇的问,两人也只是笑笑,没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