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富才走进县衙大堂,看见坐在高案之上的秦庸单手撑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恭敬的行礼道:“小人见过大人。”
秦庸抬起头来,看了简富才一眼,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坐址了身子问:“阿才啊,听说你是云岭村的人。”
简富才小心翼翼的打量了秦庸一眼,回道:“回大人,正是。”
“那就好办了,你带路,本官要去云岭村一趟。”秦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对着两旁的衙差挥手道:“你们,都跟本官走。”
简富才心头暗暗惊了一下,秦大人向来无利不起早,能让他亲自走一遭的可都不是什么小事,莫非跟简又又有关?
耐不住心下的好奇,简富才试探的问道:“不知大人去云岭村所谓何事,小人也好提前为大人解惑。”
秦庸扫了简富才一眼,对于他的多事也并不恼怒,不过却也不想多说,那小丫头走这么快也不说带路,明显是不愿意让人知道她是揭发者,他向来深明大义,自然不会强迫或为难她。
不过这简富才是云岭村的人,那丫头又姓简,不是一家人也怕是熟人,若是之后猜出什么来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秦庸很不负责任的想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只需要在前方带路即可,到时候需要做什么我再知会你。”
简富才见秦庸不愿意说,便只有恭敬的领命。
他这几年稳坐师爷的位置,隐约成了秦庸的心腹,便是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只做大人喜欢做的事情,处事圆滑八面玲珑,所以秦庸不管做什么都喜欢带上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