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襄抖了抖手上的灰,看到萧齐英欲言又止,他走近一些。
“裴将军,你对昆阳城了解多少?”萧齐英压低声音。
裴襄想都没想,直接说道,“不了解。”
萧齐英失笑,“裴将军倒是实诚。”
“多谢太子殿下夸奖。”他翻身上马,“此地离昆阳城千里之遥,不宜耽搁。”
裴襄不想说,萧齐英也不能把他的嘴掰开,只得钻进马车里,吩咐继续赶路。
他们的马车刚走,两个人就出现在刚刚马车停下的地方。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脸上罩了张银色面具,身材高大挺拔,气质清冷孤傲。
一个穿着黑色色劲装,浑身上下都透着飒爽气息。
他不解地道,“怎么突然转道了?”
说完,就抬头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马车。
然后,又转过身,语气变得温和,“主子,太子殿下这是想干什么?”
男子淡漠地扫了一眼那辆马车,冷冷的声音如寒冰般沁骨,让人不禁打个寒颤。
“他们这是要去昆阳城!”
萧五愣了一下,“这是长公主的意思?”
萧怀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是她想去,是有人想要她去。”
“陛下?”
萧怀笑说,“可不就是咱们那位撒谎不眨眼,心虚的陛下。”
萧五更迷糊了,“北地十城到底有什么,会让陛下这么害怕。”
有什么呢?
有他的兄长和弟弟,有他的遮羞布而已。
不过萧怀笑不会说,有些东西,只有被人血淋淋的扯开,被人亲眼看到,才能体味到真相的残酷。
才会让人体会到那种痛彻心扉,撕心裂肺的痛。
就如他当初看到的一样。
沉默良久,萧怀笑抬眸,眸中淡漠毫波澜,“萧五,地煞堂也该灭了。”
“是。”
萧五应声,随后消失在密林之中。
萧怀笑往玉京城的方向看了一眼,“要走了,也算是……一份礼物吧!”
……
“有钱姐姐,你们要去哪里,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啃完烤鸭,小女孩舔了舔指尖上的油,天真又期待的看着萧锦。
“小鬼头,你的名字。”
小女孩笑咪咪的,“我叫月牙儿。”
怕他们不信,又解释道,“我出生那天,天上正好挂着一弯月牙,我那没认过几个大字的奶奶,非得让我叫月牙儿,所以,我就有了这个名字。”
“姐姐呢,姐姐有名字吗?”
她一惯的天真。
萧锦笑笑,“月牙儿慧眼识珠,我就叫金有钱,实在是我家穷得只剩钱了,我爹也没认过几个大字,干脆取了有钱二字,一来是证明我家非常有钱,二来是让别人一听,就不敢惹我,谁叫我有钱呢!是不是?”
“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金有钱这个名字可比金帛好听多了。
萧锦决定了,以后就要用金有钱这个名字闯“招”荡“摇”江“撞”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