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失!”因为他右腿上的伤而惊慌失措。
却更因为这伤不敢立刻站起来，这般僵硬地虚抬自己的屁股，希望没有太多压迫给到他伤口。
“你疯了!”
面对姐姐严厉的斥责，他却甘之如饴地挂上笑意，“昂，疯了。”疯得太彻底。
“简直是胡来!你不要你的腿了是吧!”
笑意从疯狂里抽出被理解的喜悦，掺入大量苦涩，“你不开心，我就会发疯。”
叶沫往的目光顺着叶失的面庞走了几遭，终于，“我没有不开心。”
“不仅不开心而且不坦诚，罪加一等。”叶失好似全然不被叶沫往影响，手指绕着她披散于肩头的发，几欲靠上去浅浅呼吸，最终还是忍住。
可真要说忍住，现在他指绕秀发的行径并未有多守规矩。
以及强制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的行径。
他感觉得到伤口有撕裂感，却是引人入胜的疼痛，尽然享受其中。
“遇到之前班上的同学了。”
出于奈，亦或是真挚，叶沫往向一侧微微避让，道出真相。
“他们欺负你了？”声音生硬，掺着寒意，只要叶沫往点头，他必定会不管不顾地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欺负吗？
叶沫往思索用如何的尺度去戒定，最后不了了之。
“没有。只是不喜欢和他们说话。”
“那你一定还在生我的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证据，叶失格外笃定。甚至从容不迫，语调里带着某种撒娇意味。
落在叶沫往耳朵里，这是弟弟的投降求饶。
即使他的语气再如何从容，也掩盖不了他焦虑与胆怯的本质。面对叶沫往他找不到任何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