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差不多睡了。回去吧。”
情绪即刻恢复正常的叶沫往，让叶失不知第几次，被自己对此能为力而折磨。
“失失？”
“放手，回去。”
沉默永远不是好答案，但这时候的叶失只能把被单拖过来裹住姐姐，再他法。
因为他在感情上，好像永远只愿意被她牵着鼻子走。她快乐，他也会快乐，她难过，他就难过，她不说话，他只能措刺痛。
“对不起。”
留下这句话，他拖着沉重步伐回了房间。甚至忘了自己的T恤还挂在叶沫往的桌边。
叶沫往瘫倒在床上，沉重的呼吸愈发急促，她只能捂住眼睛掩饰恐惧与荒唐。
可怕的是，她在每一秒的快乐。
它们都是因为他的动作，因为他的话语。
手指试探地往被单里伸，停在腿心之间，却不敢像他那样揉弄自己的阴唇。
“沫沫……”
流着泪，她才轻轻喊出弟弟的乳名。
好像这样能阻止什么似的。
明知自欺欺人，却还是要这样做。
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吧？
第二天刷牙时叶失跑过来，靠在门框边欲言又止。
叶沫往早就一切翻篇的模样，一以贯之的浅淡笑容挂在她嘴角，“叶失？”
歪着脑袋呼唤的样子，会让叶失以为，昨晚的一切——或者是，自从她撞见自己自慰往后的所有，只是他叶失的黄粱一梦。
“我书包还在你房间。”
“我没关门，你自己去拿。”
“……嗯。”他垂头，离开。本来就可以直接拿出来，可他就是想要借机跟姐姐说句话。
而叶沫往自然地漱口擦嘴，朝餐厅走去。
爸妈已经坐好开始享用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