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的天空升起一抹鱼肚白,温柔的光芒照进了卧室,床榻上的两人正面对面交叠着,墨离整个人都在白皓的怀里,一手贴着白皓的x膛,一手放在他JiNg实的腰上,而白皓则是左手垫在墨离的脖颈下,捧住他的後脑勺,右手则是环着他的腰。
在一声闷哼中,墨离醒了,r0了r0惺忪睡眼,映入眼帘的是白皓壮硕的x膛,而他也想起了昨晚的那些事。
啊啊……白皓,我、快S了……
想起自己昨天说的话,墨离脸上一热,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没事的,不过是互撸而已,没事的……
他原本想安慰下自己,却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最後面的yI之声。
我的天啊,让我Si了算了……他生可恋的摀住脸。
不对,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从这里跑出去吧!他抬头,撞开白皓的手掌,接着小心翼翼地拉开放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蹑手蹑脚的爬了起来,没想到白皓就算是睡着了,也一样缠人。
白皓倏地一伸手,又把墨离压回自己的怀里,而墨离此时贴着他的x膛,脑子里闪过了许多脏话。
这人是有病是吧!他气呼呼地想着,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y的!接着他张大嘴,往白皓的x膛啃去。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白皓彻底的醒了,他一个旋身压到墨离身上,而後者经历了一阵天旋地转後,一GU窒息感塞住了他的鼻腔,只见白皓紧紧的掐住他的脖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杀意,只差没拿起一旁的配剑刺Si墨离而已。
「杀、杀人啦……」墨离艰难的开口,一脸青紫,力的拍了拍白皓的手。
直到看清楚了那人,白皓才缓缓的收了手,窒息的压迫感消失後,墨离大口x1着气,伴着咳嗽。
「抱歉,我以为是敌人。」白皓拍拍他的背,愧疚的说,眼睛瞥到了x口上泛红的痕迹,接着他低头0了0那枚齿印。
「你咬我做什麽?」
「还不是因为你压着我不让我离开!咬你刚好而已!」墨离翻了个白眼,把他推到一边,不料白皓居然往他的後脖颈反咬了一口。
「啊!」墨离脚一伸,把白皓踢出了床榻,「你是狗吗?」
白皓很久没睡过这麽一个好觉了,现在还有点茫,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眼发直。
从他有记忆以来,睡眠就是一个痛苦,只要一入睡,就会梦到一个面目可憎的怪异黑影问他相不相信命运,虽然他并不怕鬼神,可每次醒来之後都会感到特别的悲伤,总是越睡越累。
墨离见他坐在地上毫反应,还以为他生气了,赶忙起身,伸手在白皓面前挥了挥,後者这才回了神。
「这麽有JiNg神?」他握住了墨离的手,笑着说,撑着床沿起身,「我还以为昨天晚上累倒你了呢。」
很好,又回到了原本那个没良心的型态,看来刚刚是白担心了。墨离没有理他,自行越过帐幔走下架子床,掐诀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昨天没什麽机会仔细观察白皓住的地方,今天可以说是大开眼界了。
东西清一sE的都是蓝sE系,紫檀木制的梁柱下有上等好玉围着,横梁与梁柱间还有雕有JiNg细的麒麟像,雕花镂空窗牖前放着一桌案,桌案上有着毛笔架与墨砚。地板也是紫檀木,上方还放了几块看起来价格不斐的祥瑞龙纹地垫。
这熟悉的、财富的味道!彷佛多看一秒眼睛就会烂掉一般,墨离推开了珠白sE的纱幔,往外头走去,才发现这个客厅才叫做真正的浮夸。
光是这个大小,从现在的位置走到门口可能都要一分钟,这也太大了吧!
「怎麽了?为什麽站在这里?」白皓不久後也走了出来,并且已经打扮好了,又回到了初次见面时的斯文败类样,他手上拿着昨天的药膏和玄银鎏金凤簪,接着挥挥手就帮墨离整理好了头发。
他拿着膏药,走到了另一边的药柜,那边不只有药成品,也有材料,更有研磨台和模具台等不该在家里出现的东西。
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将药放好,墨离才有些不自在的开口:
「你是……一个人住在这里?」
白皓转头看了墨离一眼,看见他的表情後就理解了他的想法,於是决定要再逗他一把。
「不,不只我一个,」他轻声说着,关上了药柜的门,期待着墨离的反应。
「啊?所以是跟家人住?那昨晚应该没人回来吧……」墨离净白的脸又多了两抹红晕。
原来是在怕SHNY1N声被听到啊。白皓见状笑眯了眼,朝墨离走去,路过衣架时顺便将鸦青sE的大氅拿了过来,披在他的肩上,贴心的帮他穿好并系上了束绳。
「现在多了你,所以我不是一个人住了。」
又耍我!墨离瞪了他一眼,果然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可没说要跟你住在一起。」
「就你这T质,跟其他弟子一起住宿舍我不放心。」他点了点墨离的x膛,「而且,整个天道宗,没人b我的房间还大。你应该要心怀感激的住下来才对。」
这有意意的炫富还真令人不爽……
「噢,对了。」白皓再度开口,灰蓝sE的眼眸看了过来,「我允许你在与我独处时不用尊称,但在外人面前可不能这样啊。」
虽然他脸上始终带着一抹微笑,但白皓的笑总是让墨离感到不安。
「知道了。」他小声地回答,转身不再看他,目光瞟到一旁的八仙桌。
八仙桌上有一个透明的小盆,小盆里一只熟悉的生物正翻肚睡着大头觉,还讲着梦话。
「嘿、嘿嘿……小姐姐,我喝不下了……」
你真的是妖兽长老吗!墨离语的走向锐冬,捉起他的尾巴像使流星锤般,往桌上用力一敲。
咚!一声脆响如当头bAng喝般砸醒了黑龙,「哇!」他摀着头,吃痛的叫着,但墨离并不买单,抓着他的尾巴举到了自己眼前。
「睡得好吗?」他皮笑r0U不笑的问,锐冬这才完全醒了。
「醒了、我醒了!」看着脸黑的主人,怎麽敢不起床!他紧张的浮空而起,墨离见状也松开手。
「睡到说梦话,我也真是服了你了。」墨离叹了口气,小龙则是跟平常一样,围到了墨离的脖颈上,不过墨离後脖颈上的齿印引起了他的注意。
「主人,你怎麽被咬了?」
墨离看了白皓一眼,却发现他正含笑看着自己,似乎是很期待他给的答案。
墨离看着他的表情,也起了坏心思。
「被狗咬的。」
听见答案後,白皓挑了挑眉,但很快的又笑了起来,「哦?那你还挺Ai那只狗啊,Ai到和他一起睡觉。」白皓故意在睡觉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彷佛在暗示些什麽。
但墨离也不遑多让,他扬起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接着回嘴,「可我怎麽感觉,明明是这狗没我不行,需要整个晚上都抱着我睡。」
「一个晚上过去,你胆子大了不少啊。」白皓不大高兴地靠近他,「真不知道是谁,昨天在底下喘……唔!」墨离听到关键字後,马上摀住了白皓的嘴巴,几乎是反S动作了。
而白皓好看的脸皱成一团,他不悦的扯开墨离的手,「我说实话而已。」
「可以不用讲那麽细,真的。」墨离有些害臊,而肩上的黑龙听着这对话,似乎了解了什麽。
「噢,哇。」锐冬惊呼了声,「没想到正派少爷也玩这麽开?」
「怎麽,不行?」白皓脸微微一侧,伸出舌头T1aN了T1aN墨离的手心,此举可说是颗震撼弹砸在墨离和锐冬的心上。
「哦天啊,我没眼看了主人。」锐冬力的说,钻进了墨离的大氅里,眼不见为净。
而墨离则是面sE羞红的指指他,又指指自己,支支吾吾的说着:
「你、我……放开!」墨离用力的H0U回手,在空中甩了甩。
跟我斗?你还差的远呢。白皓发自内心的笑了。
「不过是睡了一觉,没什麽!」墨离大声的说着,嫌恶的掐诀把白皓的口水洗掉。
「是啊。反正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後一个。」
「你…!」
墨离还想说些什麽,却被一阵急躁的脚步声打断。
一名将黑发都绾成髻的少年跑进了庭院,穿过回廊後又急急忙忙地敲了敲门。
「少爷早安,您醒了吗?」少年气喘吁吁地问道。
「萧洛。」白皓示意墨离噤声,平静的回答,「醒了,什麽事?」
「掌门要您马上过去一趟,说是非常紧急的事。」
「好,我等等过去。」白皓轻声回答,但那人却站在门前犹豫不决的来回踱步。
「还有什麽事吗?」他耐心地问道,而少年听到这句话後才如释重负的开口:
「呃,怎麽说呢?」虽然开口了,他却又支支吾吾的继续说着,消磨着房内人的耐心,「掌、掌门说,要你带着你的小情妇过来……」
语毕,只见墨离下一秒就想冲上前去爆打这个少年一顿,白皓大手一压把他按在圈椅上,另一手摀紧了他的嘴巴,而墨离还是挥着手、踢着脚。
看着这副模样,白皓有些失笑的说道,「好,你可以走了。」
而少年震惊的张口,心想着原来Ai情的力量这麽大!居然连冰山都融化的了……
但白皓只是觉得墨离这个样子很蠢。
「好的,少爷回见。」传话完毕,少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白皓紧盯着窗牖,直到少年的身影从庭院中消失後,才松开手。
一松开手,墨离整个人都跳起来了,怀中的黑龙还放声大笑着,气的墨离直接揪起了他的胡须,并且从纳戒里拿出了把小刀,危险的看着锐冬。
「笑?你再笑?信不信我把你的胡须给割了!」
「不要啊主人!这对一只龙来说跟秃了没两样啊!」
「你也知道怕?」墨离掐了掐黑龙的鼻子,「刚刚不是还笑的很高兴?」
锐冬委屈的缩成一团,嘤嘤的哼了几声,赌气似的飞去窗牖角落缩着。
你就演吧,我可不管你。墨离不屑的想着,而白皓看着这一人一龙的幼稚行为,已经在一旁坐了下来,撑着头观看整场闹剧。
「客官看的还开心吗?」墨离嘴角H0U了H0U,瞪了白皓一眼。
「开心,看到你就开心。」他闭起眼,苍白的手指点了点头,纤长的睫毛此时一览遗。
不得不说,这人是真的长的很帅啊。跟现代的那个白皓一样。
「……那还坐着g什麽?」墨离不自在的碰了碰手,对自己的想法感到荒谬,转身就要离开。而白皓在此时睁开了狭长的眼,一手将站着的墨离拉到自己的大腿上。
两个人面对面,墨离俯视着他,而他似笑非笑的仰视着。
墨离可以感觉到他的手扣着自己的腰,「是要不要走……」墨离撇头,含糊的说着,放在他肩上的手紧张的动了动。
「好,走。去见你的公婆。」白皓讪讪的笑着说道,墨离又炸了毛。
「公你妈的婆!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墨离翻身,想从他身上下来,但他紧抓着自己,不让离开。
「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想碰我……」墨离本想随便塞个几句话就结束话题,於是不知轻重的把白皓的手打掉,从他身上下来,没想到却被他托住T0NgbU抱起来,从原本的上下对视变成直视。
白皓的脸毫波澜,歪头塞进墨离的颈窝,有些危险的抬起眼,「怎麽,会怕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不是很习惯了吗?」他用着最平静的语调,说着最惊险的话。
「…!」墨离闻言心都凉了一半,他不敢大意,屏住呼x1。
「不用害怕啊,」白皓如是说着,在墨离的颈上细吻出好几个红点,「我可以像昨天那样,帮你解决你的生理需求。」他邪笑着,扯开了墨离的衣领,咬上他的锁骨,又留下一枚齿印,最後把他放开。
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墨离感到不爽,彷佛是把自己当成妓nV一样。
「不用因为昨天跟我做了那种事情,就觉得自己需要负责。」墨离所谓的推开他,「这三百年我就是这样过来的,要是觉得我浪,我也所谓。反正我也不想待在你身边。」
他已经被放逐了三百年。整整三百年。没有人慰问,也没有人在乎。
他挥挥手,一道形的力量卷起了还在窗边自闭的小龙。
「不!我不跟主人好了!主人大笨蛋!主人没良心!」小龙哇哇大叫着,而墨离马上掐诀让他安静。
吵吵吵,我都没吵了,你还好意思吵?墨离心想,将小龙粗鲁的塞进衣服里。
白皓看着他,耸了耸肩。接着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走向了玄关。
「走吧,我们去见掌门。」白皓拉开纸门,消失在墨离的视线中。
真是个怪人。墨离心想,提起脚步跟上白皓的步伐,走到了回廊上,接着穿过一道石制窄门。
穿过窄门後,清亮的yAn光让墨离下意识的闭起了眼,直到适应yAn光後才睁开。
一眼望去是座宽广的庭院,他们踩在花岗岩的石板上,石板旁边还有小白石做陪衬,跟几盏石灯笼,延伸出一条颇有情调的古道。
古道的两旁是绿意盎然的草地,草地中央还有一池水,水中养着几尾锦鲤,这池水非常的大,中间还有座拱桥连着两边,右边较大的池水中央还有个石制小凉亭屹立在水中。
偌大的景sE让墨离一时愣了神,不禁放慢了脚步。
想当然尔白皓也注意到了这件事,他转头看着墨离认真的侧颜与他眼里迸S出的点点金光,又笑了笑。
「见完掌门,就回来让你看个够。」他伸出手遮住墨离的双眼,後者发出了几声不悦的闷哼,但白皓也不在意,只是牵起了他的手。
「我又不是小孩了,为什麽一定要牵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