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亭似是终于抹得不耐烦了,扬手将肥皂丢回盒子里,淡声吩咐道:“开始洗吧。”
时苒低头呆呆地瞧着自己已然被某人辣手摧花的胸部,下意识问了出来:“洗?洗什么?”
“全身上下,他碰过的地方,都要洗。”
陆舟亭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就落在时苒的胸口上,定格几秒,又移到了她腿间。
时苒猛地一惊。
碰过的地方……
岂不是……
时苒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犹豫着开口问陆舟亭:“那个……我自己洗行吗?”
“不行。”
陆舟亭不假思索地拒绝,搂着她的腰将人背对着自己转过去,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回荡着,仿若有余音穿耳而过:“腿打开。”
时苒缩了缩脖子,小声问:“真的不能自己洗……”
陆舟亭已经拿着花洒对准了她的阴阜,宽大手掌几乎能将她一条大腿完完全全地罩住,朝外掰开着,态度强硬,不给时苒退步的余地。
随着水龙头的开启,私密地带就如同浸泡在了一汪暖洋洋的温泉水里,巨大的水压瞬间冲得穴口的两瓣鲍唇东倒西歪的颤动,中间粉红糜烂的肉穴隐约显露。
从花洒喷嘴里喷出的细密水柱便趁机窜了进去,又随着阴穴的翕张淅淅沥沥地涌出来,根本流不完。
陆舟亭皱眉,直接把喷头抵在了时苒的阴户上,又觉得这么洗不够干净,便用指腹试探着摸了摸时苒还在涌出水珠的穴口,顺着水流,两根手指并拢,“噗嗤”一下用力送了进去。
女人穴壁紧的竟是法让他的手指再在里面动弹半分。
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吸覆了上来,迫切地要将这不速之客吞并着合而为一。
陆舟亭赶在自己的手指被夹到抽筋之前猛地加大了力道,撑开两侧的穴瓣,让水流涌入,指腹碾磨着穴壁一寸一寸的清洗过去,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
“啪嗒啪嗒”濡湿的清洗声简直是在摧毁时苒的心智,她的下唇都被贝齿咬到失去了血色,阴蒂突突一颤,那些被堵在花芯子里的露水便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呃……”
这一声喟叹却是从陆舟亭的嘴里溢出的。
他不是不知道时苒下体的异样。
看着时苒被自己肏到发浪发骚的模样,他就越发不能控制地想要她继续喷在自己的手上。
花洒什么的也不需要了,陆舟亭抓着时苒颤抖的腰肢,抵入第三根手指。
按揉变成了粗暴的抽插,陆舟亭的手指冲破重重阻碍挺进了花心,旋转着揉开花蕊,怼着子宫口便是一通“啪啪啪”的撞击。
一开始说好的帮她洗澡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味。
时苒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只是没想到来临的如此之快。
她受不了的两腿发软,借着墙壁的支撑大口喘息着,又一下被陆舟亭扯回,对准泛滥的甬道直进直出地肏她。
心里的力与颓败却是敌不过身体的渴求,才短暂歇息了半刻的骚穴又忍不住流了淫水,颜色有点半透明的澄清。
陆舟亭眯着眼睛,感受着手心底被越来越多女人逼穴深处流出的温暖铺满,心里就如同自己射出来一样的浑身舒畅。
“还有?”他曲指一下一下地揉捏着女人因为高潮而疯狂抽搐的肉穴的外缘,假装不悦地道,“时苒,你逼里怎么这么多水?嗯?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把我的手都弄脏了,你说怎么办?”
“……”时苒被他的骚话说的脸红了又红,继续做她的缩头乌龟,装死装到底。
“害羞了?真是难得。转过来给我看看?”
陆舟亭使劲调侃她,也知道她不可能会真的朝自己转过来,手下便愈发的放肆,不由分说架起她一侧的大腿将人抵在墙壁上,手指快速拨动抽插着,将细窄甬道里的骚水“噗呲噗呲”往外面操出,喷到了面前的墙砖上。
“哈呃……真他妈会喷!才几根手指就能爽成这副鬼样子……要不要再来点?索性一次性喷个够?”
时苒听懂了。
陆舟亭说的是要不要再加手指。
她赶紧摇头,嗓子已经全哑了,气息不稳,听着更像是在对着陆舟亭呜咽着撒娇:“没了,真的没了……喷不出来了……”
“喷不出来了?”
陆舟亭胸膛起伏着发出几声闷笑,好像是被时苒这回答逗乐了,黑眸惬意地半阖着,弓着背亲昵地将下巴枕在时苒的头顶上,声音嘶哑着缓缓启唇吐出几个字,“我怎么不信呢?”
“……”
他低沉着嗓音继续道:“要不要,试一试?”
时苒心头一跳:“不……额……”
男人的手指比她的要粗上好多,四指并驾齐驱着进入,那种撕裂皮肉的疼痛远不是自己自慰时候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