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时苒忍可忍,使出吃奶的力气将面前还在卖力啃咬她唇肉的男人推开:“够了!我不是你用来撒气的工具人!”
陆舟亭抬手拭去嘴角被勾带而出的银丝,眼底盛满了大片的猩红:“你觉得我这么做是在拿你撒气?!”
“难道不是……你放开……嗯嗯,放……唔!”
时苒的反抗疑是在陆舟亭压抑已久的欲望上又加了一把烈火。
他已经全然将怀里秀色可餐的女人当成了泄火的工具,发了疯似的吮咬着她那瓣殷红饱满的双唇,滚烫的掌心肆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着,摸到布料的开口处,用力一拽,便将她身上唯一的遮挡物扯了下来。
事到如今,如果时苒还猜不到陆舟亭要对她做什么,那她这么多年的男人就白睡了。
“还给我!”时苒气急败坏地扑过去抢陆舟亭手里的毛毯,“你还给我毯子你个混蛋!”
“混蛋?”陆舟亭冷笑着扣住了她的手腕,一个用力便将时苒的半个身子摁进了柔软的沙发里,“你说得对,我就是个混蛋,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太久忘记我鸡巴是什么味道了吗?我现在给你,让你吃个够!”
陆舟亭言罢,空出一只手来钳制住时苒的下颚,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噗嗤”一下便将自己肉棒的最前端喂进了身下女人张开的小嘴中。
“唔……咳咳咳……”
嘴里瞬间溢满了陆舟亭鸡巴特有的腥咸味道,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地抽插着,龟头直达她的咽喉,边顶边发出“啪嗒啪嗒”淫靡的撞击声。
时苒难受到想吐,可胃里却是空空如也,腿和手也被陆舟亭牢牢控制住,时苒根本法动弹分毫,只能躺下他的身下任他摆布。
胃部一个劲的干呕着,眼尾全是因为痛苦而流下来的生理性的清泪。
几分钟之后,陆舟亭终于提腰将肉棒从时苒的嘴里拿了出去,暂时放了她一马。
泪眼婆娑间,那根作恶的肉根还在因为快感而止不住地在男人胯下勃勃跳动着,就在时苒的眼前,近到她只要一伸舌头,就能触碰到上面又肥又肿的青紫色包皮,感受到它滚烫的温度。
“呵,爽吗?”
陆舟亭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自己两腿之间被女人的唾液舔到整根是水的肉棒,唇角勾起的弧度很是邪恶。
时苒一点不怀疑只要她敢说:“不爽”,那么在她说这句话的下一秒,这恐怖的玩意儿就会重新回到她嘴里。
亦或者是她的阴道里。
看着陆舟亭一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样子,时苒却在此刻突然冷静下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陆舟亭,有话好好说,别用强的。”
“如果我说我就喜欢用强的呢?”
陆舟亭根本不打算和时苒讲道理,他也不想再一次为了她而选择继续忍耐自己的天性和欲望。
曾经的宽容忍耐在她眼里只是个笑话。时苒比他想象的还要狠心一百倍。
他就应该早点醒悟,把这个该死的女人干死在自己身下。
不过如今也不算晚。
看着时苒胸前雪白浑圆的一对酥胸,陆舟亭的呼吸愈加紊乱。
“时苒,这是你应得的。”他俯身一口咬住她胸前饱满圆润如葡萄般的嫩乳含入嘴里,用力碾转着咗吸了好几口,声音里全是压抑之下的低沉暗哑。
“……帮我口。”
陆舟亭一边靠着时苒的耳廓色情的低喘着,一边攥住她的手,强势地带着她摸向自己身下温度惊人的肉柱上,紧紧地握住,还炫耀似的在她手心里颤了颤。
“啊,这什么……”时苒抖着手立马甩开,动作仿佛在甩一根烫手的山芋,撑着胳膊肘作势便要从沙发上爬起来,“你自己解决,我要洗澡去了。”
陆舟亭伸出长臂一捞,轻轻松松就将妄图从肇事现场逃跑的女人压在沙发和自己的胸膛之间,脸上的表情奈又宠溺,“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只是叫你帮我口一下。”
时苒拼命挣扎:“我信你个鬼嘞!哪一次口到最后不是上床的!而且我刚和别的男人做过,你插进去都不觉得膈应吗?”
这家伙不是有洁癖吗?
她都没洗澡,和其他男人共用一个小穴,这种事情他都能忍?
“我发誓我真的不做,”陆舟亭细细地吻过时苒的耳骨,落在她雪白细腻的后颈,继续蛊惑人心,“你还欠我一次口交。别想赖账。我可是数得一清二楚。”
时苒愣了一下:“刚才强迫我那次不算吗?”
“不算。”
“好吧,”时苒妥协,“那我口的时候你不许乱动。”
“好。”
时苒想了想又加了一条,“也不许摸我。”
陆舟亭答应的很快:“嗯。不摸。你同意我摸了我再摸。”
既然陆舟亭如此爽快,时苒也没有道理再扭捏,推了推他的胸膛示意他让出一条道来让自己过到他身下去,“来吧。”
陆舟亭没有说话,起身正对着她的方向站在了沙发边。
时苒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要她跪着帮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