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协调一下”、“写检查”、“学校领导”、“经我们开会研究”、“这是流程”、“我们不止要做正确的事,还要正确的做事”……
一堆装叉官僚大词来自他前面的规整黑西装,这货边说还边踱步。
尺寒借探身看站牌,溜了眼黑西装真容,其实还不赖,唇红齿白,只是端紧着脸有些破坏观感,操开了,嘶气启唇、眼角潮绯、或者甚至操哭,会更好看……
规整西裤包着还挺翘的小臀儿,身板不太高不胖,包在大衣襟里刚刚好。
鸡吧又蠢蠢欲动了,车厢里算七八成拥挤,最好办事。
尺寒跟在绍浪后面上车,半贴着他往后面走。
很快,绍浪就觉得不对劲,一双猥琐的大手,几乎肆意摸遍他后背、腰侧、臀峰、臀侧、大腿外侧,正继而抚挲向他大腿内侧、胯间……
猥琐的条形物张狂顶在他臀瓣间!还左右蹭弄、似想埋得更深。
大手抚挲得极猖狂、夸张!就像、猥琐的脱衣舞者在自摸!别问他为什么知道脱衣舞者怎么自摸!
仿佛不只要猥亵他,还存心膈应他!
这些活该被社会淘汰、抛弃的人渣!城市在强大,人类在进化,这些人类蛀虫,消耗社会资源、纳税人的钱,居然还猥亵他!
恶心的蹙眉,他往前挪蹭,猥亵如牛皮膏药紧贴他!大手猖狂捂向他胯间软肉、连同阴囊大肆揉弄!
他扭动,另一只猥琐大手竟插进他衬衣襟内,指腹压向他胸前乳晕、乳头,来回搓磨!
痒得轻颤,他想转身发出郑重眼神警告,身后比他宽硕的肩膀别顶住他!一面灼烫的胸墙紧贴他后背!他被别顶得他动弹不得,卡在身后宽硕的胸膛和身前扶手细柱之间。
胯下一整坨在那只大贼手里被揉抓来去,微疼、却也很激爽!自撸论如何不会这么用力乱搞,他属于特别疼惜肉体那种,自撸从来慢条斯理温柔的来,怕撸疼柔嫩的龟头,更怕撸出太多精液,伤元气,毕竟一滴精十滴血!
从没感受过这样近乎狂野的激爽感受!
“呃……”他闷喘,咬紧牙的!不能让人知道他竟被猥亵爽了,不只阴茎在爽,乳头硬硬的像颗小豆子!被那人指腹搓弄得也在爽!
他低声警告:“呃……住手!”
身后似乎回应了他一声轻嗤。
但好歹胸前那只大贼手撤离了。
虽然胸前瞬间空落落,但他松了口气,坚定一个道理,遇事还是得镇定,对非法事情,得严正交涉、喊停!
还没感悟完,身后臀间传来一阵布料裂开“嗤哩哩”响,接着臀间一凉,两根指头顶着一坨冰凉脂液捂向他菊花?!
WTF?什么情况,猥亵犯这么大胆?
胯间裤链同时也被拉下,半勃的阴茎被掏出来,被那人握在手里撸弄!这人撸法太重口!可又疼又爽!奇怪的过瘾!他俯身搐颤!
就这么一瞬,菊花已被那顶着冰凉脂液的指头强势侵入、大力抽插!每一下抽插似都磨过他前壁某处软肉!那软肉被磨、被按压都在绽漾奇怪酥麻,他再度俯身搐颤!
前后被夹击,他身子颤得旁边的乘客侧脸觑看他,他红着脸讪笑了笑。
就这么一瞬,菊花已被捅进两根手指,时而抽插,时而两指在他甬道里肆意张开、拓扩!简直不把他的菊花当肉做的?可被蹂躏得也微虐、颇爽?他是不是有个神经菊穴!他呵呵细喘。
他的阴茎已被撸得完全硬勃!
他颤着再次低声警告,“呃……啊哈,住手!”
“你喊!”这回身后干脆利落低声回他!低沉、磁性,仿如声优,比他嫩鸡崽、颤漏风沉稳得多,倒像他在作案,被人警告?!
“喊啊?!”腔调带着充满恶意的戏谑!前后两只大贼手还同时变本加厉使劲撸弄、捅插!
他颤着、碎吟着低头看自己的龟头被夹在对方虎口,马眼频频渗出兴奋清液……
看不见,但他似乎能感觉后臀的菊穴被频频按压那处会冒酥麻感的敏感肉、被捅插得也在冒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