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秦欣一言不合就上手,躲在车后的独孤荨立马慌张了起来。
“薛姐姐,你快看,那个秦警官究竟在干什么,好端端的,她怎么把苏木给拷上了?”
说着,独孤荨脚下一滑便要去拉车门,探个究竟。
好在另一边的薛凝霜眼疾手快,一把便拽着了她。
“荨丫头,你别着急,先等等再看。”
“毕竟,秦警官现在就一个人。”
“而且,她若是想抓苏木的话,早就动手了,干嘛还要将他约到车上谈话呢?”
“我看啊,她应该就是装装样子,好吓唬吓唬苏木。”
如此浅显的道理,就连薛凝霜这个旁观者都能看得明白,车内的苏木又如何不知呢?
随意晃动着手腕上的那副“镯子”,苏木脸上的笑意越发明媚。
“秦警官,你这又是何必呢?”
“毕竟,你又不能真的将我带回警署问话。”
“搞这么一出,无非是浪费彼此的时间而已。”
很明显,苏木这是吃定了对方。
要不然的话,就凭这么一副银手镯压根就锁不住他。
当然,眼下这种情况,他也并未考虑动用武力挣脱束缚。
毕竟,那副银手镯可是公家的东西,一旦损毁,少不了会被定个破坏警物、抗拒执法的罪名。
届时,秦欣再借此由头将自己给抓回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呵呵,你就这么确定我不敢将你带回去,严加审讯吗?”
翻着白眼,秦欣义愤填膺道。
苏木摇头:“当然。”
“就算你这个愣头青敢这么做,你们警署的上司也不会同意的。”
“毕竟,姜云升的案子前脚刚被我揭发出来,后脚,我这个举报人就被抓了,你猜这件事情一旦散播开来,东海的舆论将会如何发酵呢?”
“再说了,你们抓我根本就是无凭无据。”
“难不成,你还能将国道上的视频影像公之于众吗?”
“退一万步讲,你们就算将那段影像公开,又有谁会相信呢?”
“现如今毕竟是法治社会,尤其是关乎到人命的重大案件,即便是司法衙门也不可能凭着那段科幻到没边的影像来定我的罪。”
“最后,你们只能是徒劳,甚至还会背上官官相护的骂名。”
“若非如此,你上头的领导又怎会让你独自一人前来寻我呢?”
不得不说,苏木这番话是字字句句都点在了秦欣的软肋上。
对此,秦欣除了哑然,剩下的便只有恐惧了。
“太可怕了,你真是太可怕了。”
“你居然将方方面面都给算计到了。”
“人世间怎会有你这种人存在的?”
说着,秦欣翘tun轻挪,那张煞白的小脸更是扭到了另一边,显然,此刻的她就连与苏木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秦警官,你这话说得不对。”
“不是我太可怕了,而是这个世道太可怕了。”
话到此处,苏木脸上的笑意缓缓凝滞:“就拿四海商会的那个屠猛来说吧,他生前便是血债累累。”
“可,就这样一个人,居然还能大摇大摆的活在东海城内。”
“更可气的是,他的生活甚至比一些普通的民众更好,更奢靡……”
“你说,这究竟是我的错,还是这个世道的错呢?”
听到苏木这番感慨,秦欣心中也跟着掀起了惊涛巨浪。
虽说她也极力的想要开口去反驳,可话到嘴边,她却无法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