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的时候,海面上撒开了一层薄纱似的橙红水光,天空一改昨日的阴沉,变得澄澈湛蓝,海风轻拂着漫山遍野的红玫瑰,几片花瓣随着风飘到了开了窗的二楼卧室里,可惜房中人欣赏一派生机盎然的怡人景象。
沉重的大门从身后缓缓关上,一身布满情欲痕迹的白嫩娇躯被高大的男人抱着,一步一步地往下走去。
地下室特制的灯光暧昧,一个专门为男人欲望打造的淫欲之地就此揭开了面纱……
入口处是一整面墙的透明柜子,上面摆放着各种造型怪异的特殊淫具,屋子中央的天花板上垂荡下了几条束缚带和吊索,底下是一张可以容下数十人的圆形大床,正对面的半弧形的墙上放置了一个巨大的电子幕,可以清清楚楚地放大显示床榻上各个角落,目之所及的地方,都被铺上了厚厚的地毯,即使把人从床上干了下去,也不会影响男人继续肏干的节奏。
绕过那环形的墙,是一个与刚刚截然不同的一块空间,水泥地上连地砖都没有铺上,四周昏暗不明,傅霆开了灯,仅有一束追光打在了屋子中央,露出一个造型奇特的电动木马。
一个特地运到海岛上的木马,自然不会是什么普通的摇摇车,尺寸是可供成人乘坐的型号,特别的是,马背上竖立着两根硕大的假阳具,凸起的颗粒和仿造的青筋纹路,都制作得十分精细。
“嗯……哈……不……”
被强制穿上链条款内衣的大奶尤物,仰着修长的脖颈,被刺激得在上下颠簸的马背上哭喘连连,娇小的花穴和菊穴各吃进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想要逃脱的脚踝被镣铐固定在木马两侧,闪着碎光的细链箍着整颗大奶,呈水球状的豪乳震荡翻飞,嫣红的奶头画着圈地颤动,在木马上晃动出醇厚的肉波。
毫任何遮挡作用的链条贴在赤裸的肉体上,将美人的娇躯衬得更加秀色可餐,陈眠大张着嘴,含着泪地看着隐在暗处的男人按下了什么开关,原本就激烈晃动的木马突然间疾驰了起来,体内的两个假阳具进入得更深,从各个角度撞击着脆弱的穴壁嫩肉,娇小敏感的花穴被捅得抽搐缩紧,酥麻的火星攀爬上了每一寸穴肉,陈眠难耐地淫扭着肥美的大屁股,穴口痉挛地涌出大量的淫水。
“啊!!……哈……不要……嗯……哈……好痛……啊啊!!……”
木马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柔弱的娇躯被顶飞到空中,露出假阳具的根部,紧接着又重重下落,整根吞没,狂风骤雨一般的猛烈抽插,把陈眠操弄得有些神志不清,撕裂的痛感渐渐变成酥麻的快感,酸爽地他把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整个身子力地颠簸着,要不是被绑着脚,可能早就被甩飞了出去。
马背上湿得不成样子,两个水穴像是失禁了一般泄出淫水,一股一股地顺着木马侧面,沿着脚踝,流到了干涸的水泥地上。
没有生命的硬物顶着子宫口的软肉,一下又一下地研磨着紧小的肉缝,陈眠蹙着眉啜泣,只觉得身体被两根粗大的烧铁棍反复开拓,已经潮喷了数次,身前的性器憋到发紫,却被男人提前戴上了射精控制器,法发泄。
“呜……嗯……停下来……傅霆……啊!!……让我下去”
昏暗的地下室内,除了陈眠哀求的呻吟,只剩下两根粗大假阳具在蜜穴里搅弄的淫靡水声。
噗嗤……噗嗤……叽咕……叽咕叽咕……
白嫩柔滑的肌肤透出了诱人绯色,陈眠十指撑在晃动的木马上,迷蒙的眼眸里浮上了难耐的欲潮,胸前完全裸露的大奶荡来晃去,肉嘟嘟的乳头激凸,陈眠在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凝聚而成的奶水从颤巍巍的乳孔里喷涌而出……
黑暗中,西装革履的男人手拿着皮鞭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神情淡漠地看着在高潮娇吟的性感尤物。
叫的那么骚……
陈眠已经在木马上晃了几个小时,电动的假阳具不会因为小穴的蠕动收缩而精关失守,汗津津的屁股下发了大水,弄湿了附近一大块水泥地,汗水混着飞溅的淫水渗进皮肤里,在激烈的受操中将双性人的身躯滋润得更加滑腻饱满。
啪踏、啪踏的皮鞋脚步声响起,激烈晃动的木马终于停下,男人用黑色皮鞭抬起美人布满泪痕的小脸,“知道了吗?”
“知道了。”陈眠愣愣地呢喃道,一双剪水秋眸乞求地望着男人。
“那应该叫我什么,小骚货。”
“呜……傅……”看着傅霆的手按向了开关,陈眠哭喊道,“不要!!……老公……老公不要了。”
终于得到答案的男人,解开了陈眠脚踝上的镣铐,冷漠的开口,“自己下来。”
酸软的双腿没有一点力气,陈眠好不容易把那两个还在缓慢抽动的东西从吸力强劲的小穴里拔了出来,脚下一滑,身子就后仰摔进了傅霆怀中。
逼穴里的大量淫水泄了男人一身,傅霆抱着他到了附近的软垫上,掰开他打着颤的腿,用束腹带捆住了他的四肢,将整个熟烂肉穴暴露了出来。
小腹在频繁的高潮中一直抽搐,骚浪的两个肉洞还在持续地蠕动,因漫长的潮吹往外喷着水,一个任何男人都法拒绝妖艳的尤物,终于被调教成了完美性爱的淫器。
傅霆不为所动地站起身,要不是西装裤那顶出的硕大帐篷,还以为他真的毫不动心,男人在陈眠惊恐的目光中脱了外套,白衬衫里绷紧的肌肉暴涨突起,散发出强烈的雄性荷尔蒙,迈着脚步,一点一点超地上的双性尤物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