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气骤变,连续几个小时的狂风夹杂着暴雨呼啸而来,一道闪电透过别墅厚厚的窗帘,照亮了黑暗中的激烈情事。
从房顶垂下的几根红色软绳吊起了一双细白的手腕,底下的大红锦塌上,一个垂着头的美人正叉开腿跪坐着,向后撅起布满掌印的丰臀,那双绵软的奶子像对蹦跳的玉兔在空中晃荡着乳波,连带着身前的肉棒也上下甩动了起来,涨红的性器上被人精心打上蝴蝶结,插进一根细长硅胶棒的呤口溢出了不少透明的清液,黏腻的淫丝粘连在龟头欲断不断地垂跳着……
身后的男人伸手磨搓着美人狭长的眼尾,看着面前镜子里那双平时漂亮的温润含情目,变得满是勾人的秾艳媚态。整张脸、整个人都湿漉漉像是能掐出水一样,俨然一颗被男人精水催熟的软烂蜜桃,在娇滴滴地渗出甜美的汁水。
微张的嘴角溢着白色的浆液,红润的嘴唇像是沾上了奶渍一般,陈眠失神的眼眸含着泪水,被傅霆从后面抓着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干到失神迷离的淫态。
眼泪混着口水和精液从下巴淌下,从小巧的喉结到纤细的锁骨,一路流到颤巍巍的娇乳尖,再滴到了被精液灌得鼓起的肚皮上,再往下是那最娇嫩的花穴,里面竟被插进一根婴儿手臂般粗大的黑色按摩棒。
傅霆恶劣地抽动着按摩棒的根部,开到最大挡的电动按摩棒,嗡嗡地搅动一肚子的精水,插在菊穴里的火热巨屌同时打着配合地狠插,凶猛地冲刺,次次碾压过陈眠的前列腺点,带着连肠道都要插破的力度。
骚浪的双性人,天生就是被人操的体质,整个身子从上到下都是极品的精液容器,一插就出水的肠道嫩肉紧紧地裹着男人火热的硬挺,虽然没有身前花穴的淫美销魂,但开垦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越肏越带劲。
身前的肉棒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法发泄的滔天快感瞬间淹没了陈眠的神智,从未有过的灭顶高潮,竟然将硅胶棒冲出来呤口,在一声尖叫声中,一道淡黄色的尿液射到了镜子上,顺着镜面滑落……
模糊不清的镜子里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抬起身前尤物的丰腴的屁股,骑坐他身上一般,一刻不停歇地挺动着精壮的电动马达臀,越来越重地狠肏着,淋漓的汁水顺着肉屌疯狂的操干被榨出体外,又被黝黑的大囊袋拍打成更粘稠的淫液白沫,摩擦得整个菊穴都要沸腾起火,干得身下的尤物再次攀上性爱的巅峰,哭喊着仰起了脖子,留下了舒服又绝望的泪水。
要被操死了……
傅霆欣赏陈眠被自己干得汗津津透着绯晕,含着泪失神叫春的勾人模样,抑制不住地抖动着快要射精的粗屌,像野兽一样破开了已经被操成残花败柳样的后穴!
晃起的红色纱幔轻拂过尤物颤动的柔软酥胸,男人的大手在那流连忘返地转着圈地点火,紧紧地包裹住在高潮中又大了一圈的娇乳,直到在指缝中溢出各种淫荡不堪的形状。
身前的肉棒又被男人另一只手捏住亵玩,全身上下的所有敏感点被人同时玩弄的激烈快感,刺激地陈眠抑制不住仰着头,扭动着淫蛇般的身子靠在傅霆怀里轻吐着诱人的娇喘呻吟,瑟瑟发抖的娇红嫩穴再也盛不下过多的淫水,浓浆顺着按摩棒大股泄出,沿着白嫩的腿间淌下到大红的床褥上。
“好可惜……都流出来了。”
男人勾起了一指滴到床铺上的黏腻白浊,色情地涂到美人柔软的红唇上,陈眠已经被干到神智不清,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傅霆的手指插入搅弄。
看着被吊起的美人就像是一只随时待宰的可口羔羊,乖顺又可口,要是可以一直这样……傅霆掰过陈眠高潮中堪称魅惑的脸,盯着他的目光迸发出要把人揉碎了撕裂了的可怕兽欲,下一刻就强势地吻了下去。
“唔、唔唔……嗯唔!……”
火热的大舌在两人的唇间搅得天翻地覆,陈眠急促地呼吸着,嘴还被堵得死死的,来不及吞咽下源源不断翻滚而来的大量津液,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掠夺殆尽,只好用舌尖试探性地讨好着男人粗糙的大舌,终于激烈的啃咬开始变得缠绵动情,伴随着潮湿的嘬吸吮舔声,直到陈眠的小舌被吮得发酸了,男人才终于放过他。
好美……傅霆盯着那张纯情又艳色动人的脸,大屌抽动一下,陈眠就蹙着眉娇喘一声,我见犹怜地望着他,真是媚态天成的专吸男人精液妖精!天生就知道怎么服侍男人,即使被他欺负成这样,依然含着腻滑的淫水,一刻不停地蠕动绞吸他的肉屌,傅霆真想就这么一直插着,享受这人上人间仅有的极乐……
窗外又一道闪电劈过,照在墙上一闪而过的影子,剧烈而淫荡……
木质的大床被男人强悍的体力晃得嘎吱!嘎吱!作响,挂满纱幔的大红床铺衬得美人腰肢盈盈一握,瓷器般的肌肤白嫩光滑,凹凸有致的身躯更是散发出一股令人血脉暴涨的情欲气息。
男人眼眸发红,紧紧抱着美人柔若骨的身子,像是被蛊惑般怼着骚心一直耸动,野兽般的交合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黑夜里泛着盈盈水光的淫靡菊穴,被男人次次连根贯穿,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黏腻的激情淫奸声。
被绑住双手的陈眠仰着头,瞪大了空洞的美眸,身前的肉棒直愣愣地射出最后几股清液,打在了红色纱幔上,流淌下白色的湿糜痕迹。
身后的男人嘶吼地发出了野兽般的轰鸣,战栗的雄腰重重一摆,深插在陈眠的体内粗屌猛地开始狂射爆浆,久久不能平息……
海边的风雨越来越大,劲风卷起着咸湿的海水吹得卧室的窗棱哐当哐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