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陈眠挣扎着从噩梦中惊醒,梦中他一丝不挂地被男人压着射进了子宫里的场景不断显现。
力地闭上了眼,陈眠抹了抹汗淋淋的额头,抱紧了身上的薄被,“没事的,都过去了。”
请了一周的假,上个项目刚结束,下个项目还没有正式启动,领导很快就批准了,等身上的痕迹慢慢淡去,陈眠有时候都会恍惚,那究竟是一场噩梦还是真实发生了。
傍晚的天色有要下雨的迹象,陈眠将阳台的衣服收进来的时候,正好有人敲门,以为是点的外卖到了,陈眠没有多想就去开了门。
走廊的灯像是接触不良般不停地闪动,间歇地照亮了门外男人的脸,陈眠抑制不住想要后退的脚步,手指紧紧地握在门把手,一副随时准备关门的样子。
“……傅总?”
那个把他弄得满身精液,狼狈地从酒店仓皇而逃的罪魁祸首就这么出现,陈眠连说话声中都带着颤音。
“恩,听说你病了,正好路过你家来看望一下。”
傅霆话说得冠冕堂皇,还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提着的水果,重音落在你家,像是告诉陈眠你在安全的地方。
这一周他总是有意意路过陈眠的部门,搞得其他几个员工天天正襟危坐,傅霆不禁有些恼火又好笑,还是按耐不住,就直接找上了门。
上次谈完事情,回到酒店看到空一人的大床,傅霆立即让人调了监控,看到陈眠西装革履却步伐怪异匆匆离开的样子,傅霆的怒气一下子就消了,想着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件事,不敢火上浇油,没想到他竟然一周没来公司。
陈眠倒了两杯杯水放在茶几上,将刚刚收进来的衣服放到一旁,坐在离傅霆一米远的沙发上。
“那天,我很抱歉,”傅霆开口道,看了眼工工整整地放在茶几上的几份的文件。
陈眠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刚刚打印出来的简历,被现任老板看到自己在找新工作,陈眠不免有些窘迫,伸手拿回的时候,却被傅霆先一步拿走。
“你在找工作,”看着因为没拿到而有些恼火的陈眠,傅霆来了兴致,看着对方一改往日里精英的形象,头发也不像在公司时打理妥当,穿着宽松舒适的米白色卫衣,刘海放下软绵绵地趴在额头,一副人畜害的模样。
回味着那宽大卫衣下裹着的销魂身躯,傅霆难得有了一丝负罪感,活像自己马上就要哄骗一个未出校门的大学生。
“或许你这一周已经投了不少职位,”傅霆打量了一下屋子,声音变得冷酷,“可前几天聊得好好的,过两天却没了音讯。”
像是一个上位者的语气,傅霆转过头,目光沉沉地压着他,“陈眠,你应该清楚傅氏的实力。”
“傅总什么意思?”
“你懂我什么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傅霆有些等不及了,他在谈判桌上如鱼得水,这次却有些乱了节奏,“或者我说得明白一些,陈眠,那天我很满意。”
惊讶于对方的耻,陈眠发出的声音都因为屈辱而微微变调,“傅总,B市没有收我的公司,我可以去S市,H市,我没有和强暴自己的人再次上床的习惯。”
“三个月,三百万。”傅霆继续抛出诱饵,“你还在还贷吧,以你的年薪,在这个地段至少还要几十年,你应该了解,我对情人一向大方,这套房子的贷款我也可以帮你还清。”
见陈眠还是不为所动,大有要把他扫地出门的气势,傅霆拿出手机放了一段视频。
一开始传出的是一段低沉的粗喘声,伴随着床铺吱嘎晃动的画面,随后便是含着媚色的哭喘,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镜头在不断的晃动中对准了那个发出呻吟声的人的面孔,陈眠看得清楚,那就是他。
愤恨地起身想去夺过傅霆的手机,却被男人一把揽过,将他按在腿上,“怎么看不清楚,想拿近一写看?后面还有你高潮的时候,很美很漂亮……这一周我可是都靠着它熬过来的。”
看着陈眠生气时涨红的脸,傅霆忍不住伸手揉搓他嫣红的精致薄唇,毫不掩饰欲望地伏在他耳边:“我了解到你一直想去A大继续深造,三个月后你债一身轻,大可以,清清白白,地去追寻梦想。”
察觉到对方身体因愤怒而小幅度颤抖着,傅霆不再说话,好整以暇等待着陈眠的答复。
终于陈眠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那天的药是你下的?”
傅霆迫不及待地吻上了觊觎多时的红唇,“宝贝,多少人等着爬上我的床,主桌的酒有哪一杯是真正干净的?”
阴沉沉的天终于下起了暴雨,暧昧的屋内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等到外卖员等不及想打电话时,门终于开了,从缝隙中探出一张极为好看的脸。
对方道完谢后,伸手接过了外卖就关上了门,徒留外卖员怔怔地站在门口,回味着美人带着红晕的面庞,对着紧闭的大门慢半拍地回答,“不……不客气。”
手软差点拿不稳外卖,陈眠艰难地用手抵着门,被身后的男人狠狠地抵着,极力咽下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声。
感受到身下人因紧张而剧烈蠕动的肉穴分泌出大量温暖的淫液浸泡着自己充血的大肉棒,傅霆爽得低吼,胯下越来越用力,坏心眼地次次深顶最敏感的花心。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