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阑还真把ft给买下来了,祝亦津拿到房本的时候人都傻了。
彼时,两人坐在一楼沙发上看电影,曲阑长手长脚,占地广不说,还要跟个八爪鱼似的要紧紧黏着祝亦津,黏着黏着,手就自动摸进他内裤里了。
祝亦津时刻拉着一级警报,当即拉出他的手,以地点不方便为由拒绝了他的求欢。
曲阑从旁边包里翻出过户手续证明——同居的情侣在周末家里做个爱天经地义好嘛,他有理由怀疑祝亦津是故意打击报复,想把他憋坏掉。
祝亦津抓着这纸证明,对着交易额两眼发直:“你哪来的钱?”
曲阑理所当然道:“用的零花钱啊,又不怎么贵。”
祝亦津:“……”
不怎么贵??
曲阑解释:“我每年暑假在我外公手底下打工,年底会给我分红当工资,我外公自己有家公司。”当然有亲缘的关系,工资数额对比他的劳动量来说是个天价了。
他说了一个年轻人都知道的计算机品牌。
祝亦津:“……”
卧槽?
祝亦津大受震撼,忽然又有那么点理解曲阑矫揉做作目中人的大少爷脾性了。
家里有个能砸死人的金山,竟然没有每天乘坐直升机上学,太子爷下凡辛苦了,您还真是平易近人啊。
为免再受刺激,祝亦津很明智地没追问他的零花钱一共有多少。
曲阑把人拖抱过来,扒掉他的裤子。
等祝亦津回神,曲阑已经把他那根东西对准穴口,硬挺着龟头往里塞。
祝亦津奉行禁欲,虽然隔三岔五就要被逮到狠操一顿,但每回被真刀实枪插进来时,他都要适应好一阵。
曲阑的阴茎太粗太大了,兴奋状态下真就快赶上驴玩意的尺寸,他的女穴本就没发育好,吞得很艰难。
刚挤进一个头部,祝亦津就感觉穴里被塞满了,提着腰根本不敢往下坐。
曲阑揉搓他的腰胯,想换成更方便容易的躺倒姿势。然而祝亦津吃过太多次躺平挨艹的苦——曲阑力气大的像头牛,他每每被搞到崩溃,被抓着大腿和屁股肉跑都跑不掉。
他慌得找借口:“我要看电视,我不要躺着。”
曲阑把人吃到嘴,非常心胸宽广好商量:“我躺着行了吧。”
曲阑架起长腿,靠着沙发,祝亦津扶坐在他腰间,入手皆是硬邦邦紧实的肌肉,感觉更慌了。身体却是十分诚实情动起来,皮肤潮红,胸口的乳肉鼓鼓胀胀,曲阑一手握着他圆润的胸,一手摸到下面揉捏他的屁股安抚他往下坐。
这怎么坐?
一根十多厘米的肉柱子,有手腕这么粗,跟特么的上刑一样,就这么直挺挺顶开他腿间的阴道往里捅。
祝亦津比划了下肚脐上下的位置,越比划越害怕,这特么不得捅穿到胃啊。
艹了,我以前是怎么让这根驴玩意全部插进来的,我还活着我的逼真是功不可没。
还没开始,祝亦津心态先崩了。
他大脑急速运转,琢磨怎么装可怜躲过这顿艹。
曲阑眼也不眨一直盯着他,见他憋出个哭唧唧的表情,喘息着往上挺动腰胯往里挤:“你知道吗津津,你每次露出这种表情,我都想把把你艹死在床上。”
祝亦津刚挤出的哽咽又吓了回去,被这下顶得腰都软了。
尼玛的,我就知道你是个变态,有病赶紧去治啊艹,我的逼又不能给你治脑子。
曲阑的几把裹在一腔湿热里,剩一大截委委屈屈露在外头,他扶着祝亦津的腰,小幅度颠弄几下,深进浅出,好半天总算是塞了一半进去。
他说:“你看电视,我不影响你。”
看你妹的电视,怎么看,
祝亦津欲哭泪,被撑得偷偷想把穴里的几把往外拔,曲阑坐直身,按着他的屁股往下压,然后一个挺身,整根埋进早就被磨得湿湿软软的肉穴,祝亦津一噎,脚背立刻绷直了。
曲阑贴上去和他接吻,等他气息平稳了,才重新抽出来,一下一下往里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