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津第一千八百次怀疑曲阑跟他谈恋爱,是记恨大一那会经常被他怼,专门报复他来了。
怎么会有人连射了五六次还能硬得起来!
你真的是人吗?腰子是钛合金混金刚石的吧???
放假这一天,祝亦津没能跑路回家,在租的屋子被他逮到整整艹了一天,鸡巴插在下面,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拔出来过,就让人直接坐在他怀里吃。
吃完午饭,被艹射几回的祝亦津困得要死,非说要睡觉。
曲阑说你睡,压着他舔他的奶头,下半身继续啪啪打桩。
祝亦津被他翻来覆去地磨,迷迷糊糊艰难睡了十几分钟,感觉有手指摸进屁股后穴里,明明困得不行,眼睛蹭一下又睁开了。
曲阑凑上来亲他:“前面还疼吗?津津,”
祝亦津每次被艹个几分钟就喊逼疼,做不了了,虽然大部分是矫情干嚎,但这回做了快一整天,逼好像真的有点肿,鸡巴抽出来,穴口嫩肉红红挤得重新成了一条缝。
忽略这个颜色,就好像还没被插过的雏。
祝亦津把屁股里的手指拽出来,从没这么精神过,巴巴干笑道:“不疼,怎么会疼呢,哥哥这么会操,好舒服,哥哥鸡巴好硬。”
——这王八蛋居心叵测,居然想艹他的屁股。
祝亦津想起破处的疼,一个哆嗦。屁股都缩紧了,感觉维护菊花之路举步维艰。
他已经了解这王八蛋的脑回路了,给肉就狠吃一顿,不给就发顿疯再狠吃一顿。反正怎么着都要吃到嘴。
要是细软短就算了,然而十八厘米的鸡巴……
他的逼已经吞得很艰难了,捅进屁股里不得半身不遂啊。
人在面临危险时能选择性抛弃很多东西,比如脸面,还有节操。
祝亦津打个激灵,圈住他劲瘦的腰软软哭求:“哥哥插得我好舒服,呜呜小逼想吃精液了,哥哥射给人家好不好,哥哥想怎么射,哥哥快点插进来。”
快点射,射完就给老子爬!下辈子都别想进这间屋的门了!
曲阑不防被他腿一勾,结结实实压趴在他身上。
祝亦津闷哼一声,眼冒泪花,又是一阵呜咽。
鸡巴又戳进他宫口了。这王八蛋肯定是故意的,他的逼还有子宫就没有这根鸡巴没造访过的地方,回回都要插这么深。
曲阑差点被吸射出来,喘息兴奋顶了顶:“怎么射都行?”
祝亦津根本说不出话,一张嘴全是呻吟。
曲阑把人抱起来,东西还在他身体里,出卧室到台阶上,摆弄着让他趴跪好:“津津说话算话,今天先把楼梯爬了好不好,津津腰挺起来,津津身体这么软,会倒立吗。”
低声哄他:“津津快爬,爬到最上面就射给你。”
祝亦津想哭。这人几把上装了个开关了吗?怎么说射就能射,说不射就能憋得住啊。
每回夹得他逼都疼,人反倒更硬了。
祝亦津跪在台阶上,腰被握着,屁股提高,硬得像棒槌的鸡巴戳在他穴里,他一步也爬不动,被接连顶弄得受不了了,满脸是泪手脚共用往上地挪了一阶,继而瘫着不动了。
“津津好棒。”曲阑摸着他汗津津的腰。
祝亦津的腰胯生得太漂亮了,连着背部流畅匀称的线条,中间细细一截,脊椎浅浅润润的线条凹陷,又白又细腻。
下面的屁股又很弹很圆,撞一下就要抖一抖,腰部一侧有个肉窝,好像手指太用力掐出来的一样。
曲阑看得眼热,鸡巴也更硬,青春期纯粹的欲望被勾弄出来,脑子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有操死他这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