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头了?
曲阑奇异道“你里面也太浅了。”
他又往前面奇怪的地方戳了戳:“所以你还长了个子宫,你每个月也都会来月经吗,我射进去你会不会怀孕?”
他说着觉得不妙,抽身要退出来:“不行,我没戴套。”
祝亦津才大二,不是适合怀孕的时候,而且他上学比一般人早,上半年才过了生日满得十八。
然而他刚用上点力气,阴茎根本没能往后退一厘米,祝亦津眼泪又开始往外飚,哭着扒上来搂住他腰:“别动别动——呜呜,别动。”
祝亦津要被他气疯了。你特么的到底会不会啊!艹这么里面了,说拔就要拔!你还是个男人吗。
裹得这么紧你就给我直接往外抽,你是不是存心想搞死我,你个王八蛋你就是故意的。
祝亦津眼泪哗哗流,摇着头说:“不会怀,怀不了,我那根本没发育好,你以为你是大种马,射进去了就能怀!”
曲阑忍得额头冒汗,哑着嗓子说:“你确定?”
他当然不是圣人,祝亦津又是雏又是紧张的,夹得特别紧,把他东西吸得严严实实,他简直用光了下半辈子的自制力才没直接挺着腰抽送。
祝亦津:“射再多也怀不了,做你的梦,谁要给你生!”
曲阑闻言,反倒有些遗憾了,觉得失了未来拥有一个缩小版祝亦津的机会。
不过孩子并非婚姻必需品,有没有和能不能有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他低头亲亲祝亦津:“我以为有了就能怀,那就不戴了——地上口袋里面就有一盒,我拿了你喜欢的青柠味。”
祝亦津想说我喜欢你大爷的青柠味,你个老色批来找我还带安全套,摆明没安好心。
刚说完前仨字,曲阑提着胯往前一撞,他后半句就被全噎嗓子里了。
祝亦津的女穴可能畸形原因,特别小也特别紧。
曲阑那根东西又太大了,抵到宫口时还剩了一截在外面,进去的那一部分和甬道紧紧贴合在一起,肉与肉之间简直严密得连一丝缝隙都没。
稍一动作,几乎拖拽着穴肉一起动——他里头水倒是挺多,可惜全被堵里头出不来了,不然还能润滑一下,让几把进得更通畅点。
曲阑把他两条腿压到胸口,几乎把人折起来,像忍到极限索性不忍了,撞完了一下,就开始挺着腰一下一下地往他逼里插。
每每稍退出,就再狠狠撞回去。一点力气也没留,退一厘米就使劲往里再插两厘米,总之强迫症一样,一定比前一次要进得更深。
祝亦津躺在沙发上,被他艹得差点仰面跌下去。
曲阑力气太大了,跟特么突然疯了一样!他本来就被塞满的小腹被顶得好酸,大腿和屁股也被掐得好疼。曲阑那个狗的鸡巴还跟个烧火棍一样一个劲得往他穴里钻。
呜呜,顶到头了,进不去了你个王八蛋!
穴浅的祝亦津根本受不住,被接连顶艹着宫口,火热的鸡巴每戳上来一下他就剧烈抖一下,哭着求他慢一点,自己前面阴茎却硬邦邦起立,不停泌出腺液。没几十下就浑身一个抽搐,飞快被艹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又被不停歇的操弄顶得甩在曲阑小腹上。
曲阑有些意外,才几分钟高潮竟然来得这么快,自己果然天赋异禀吗,头一回就能把人艹射。
祝亦津一开始推三阻四不给做,曲阑说实话是有些受伤的,这会见把人搞爽,失落一扫而空,拿手沾了精液抹在祝亦津嘴唇上,贴上去和他接吻,激动缠弄舔咬,搞得两人舌头上都是腥气。
他握着祝亦津的大腿继续抽送,含住他嘴唇念叨:“有这么舒服吗祝亦津,你也太不耐操了,祝亦津你里面好紧,它在往里吸我,是不是想让我射给你。”
祝亦津一头一脸的汗,射精时只想紧紧蜷缩在一起,偏偏曲阑这个王八蛋死死按着他,趁着他高潮狠狠操他的逼。
曲阑使劲往尽头的小口顶:“祝亦津,我还没全插进去呢,你的穴太小了,再张开点让我全部进去好不好,一次艹开了就不疼了。”
祝亦津呜呜咽咽,眼泪就没停过:“不行,进不去的——”
他真信了这王八蛋的邪,还艹开了就不疼了,他的逼是一次性不收缩的吗?
但他已经知道强硬拒绝行不通,这王八蛋都听不懂人话的,嘴上一句乖一句疼你,鸡巴其实艹得比谁都狠。
“下次给你插,今天不行的,进不去了,我太疼了,曲阑,曲阑你先停一停,你摸摸我下面流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