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敏锐的感觉到危险,搂住蒋聿洲翻身一滚,缓慢的站起身,就对上秦璟阴沉得恐怖的双眸,少年微微挑起眉,恶劣的勾了勾唇角,露出可爱的小虎牙,抱住蒋聿洲的手缓缓收紧,故意亲昵的蹭了蹭他的侧颈,轻轻啄吻起来,“美人哥哥,他拿枪指着我,我好怕哦…”
戚时意跟孟书弋在劫持的黑衣人的威迫下缓慢走出酒店时,就看到蒋聿洲失去意识,被少年紧紧的搂在怀中。
那一瞬,孟书弋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得极端恐怖,双眸猩红几欲滴血,狰狞的红血丝充斥了眼眶,不顾对准后心的漆黑枪口,目眦欲裂的剧烈挣扎起来,偏执疯狂的紧盯住蒋聿洲,口中神经质的不断喃喃,“宝贝…我的宝贝…”
“洲洲…”戚时意低声喃喃,心脏疯狂的跳动,胸腔中轰鸣的找不到蒋聿洲的惶恐慌乱都被瞬间压制下来,漂亮的狐狸眼中满满的被蒋聿洲的身影占据,他几乎下意识的就想往前,被身后的黑衣人攥住手臂,威胁的警告道,“别动!”
少年敏锐的把孟书弋跟戚时意的反应收入眼底,反射性的搂紧了蒋聿洲的腰,他们看蒋聿洲的眼神,痴迷又狂热,仿佛是忠诚的信徒在向神明祈求爱怜,他莫名感到烦躁焦虑,或者说是深刻的嫉妒,罪恶的火焰炙热的燃烧起来,想把这些觊觎的目光通通撕碎,法克制的愠怒。
“美人哥哥,怎么这么多人想跟我抢你呢?”少年轻轻抚摸蒋聿洲的侧脸,撒娇般的把自己的脸紧贴上蒋聿洲的,视线缓慢的划过这些碍眼的人,低声道,“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少年咧出一个恶劣的笑,微微抬起手,冰冷的枪口缓慢的划过蒋聿洲的脖颈,挑衅般的睨过去,压低声线道,“不过没关系,只要美人哥哥在我身边,他们都不敢动手的,对不对?”
“救命!快开枪!我不想死啊!”
“快快快!杀了他们!快救我!”
陆陆续续有黑衣人劫持了权贵缓慢的走出来,被劫持的都是上京城数得上来的名流,在恐怖的死亡威胁下,几乎是慌乱惊恐的喊叫起来。
“都闭嘴!不许开枪!”周胤迟攥紧了拳,心脏疼得剧烈抽搐,他恨之欲狂的咬紧牙,阴狠的目光几乎想把少年凌迟分尸,但他不敢开枪,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会伤到蒋聿洲,他也不敢赌…
“你到底想要什么!”周胤迟怒吼道。
呼啸的直升机缓慢降落,激起凛冽迅疾的烈风,沉闷的轰鸣声喧嚣起来,少年搂过蒋聿洲,缓缓退入直升机的机舱内。
少年抱住蒋聿洲的腰身,让他靠在怀中,挑衅的微微眯起眼,胸腔中涌起报复般的快感,墨绿的瞳仁闪烁了恶劣的笑意,扬声道,“都把武器放下,放我们走。”
周胤迟怎么会看不出来,少年是在以蒋聿洲的生命威胁他,他缓慢的攥紧手指,发出咔嚓的声响,指节几乎泛白,心中气血翻涌,咬牙切齿道,“都把武器放下!”
少年微微挑起唇角,勾起一个邪肆的笑,见全方位包围他们的北美雇佣兵都缓慢的卸下了武器,愉悦的轻轻摸了摸蒋聿洲的侧脸,指尖微微挑起蒋聿洲的下颔,指腹色情的磨蹭起那性感的喉结,哑声道,“走了,撤队!”
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把劫持的人质粗暴的掼倒,训练有素的飞快爬上了接应的直升机,机舱的舱门缓缓关闭。
“够了吗!把蒋聿洲还给我!“周胤迟身子微晃,肩膀失血过多令他双唇发白,脑中一阵尖锐刺痛的低鸣,眼前甚至有成块的黑点,勉强依靠对蒋聿洲疯狂的执念才撑到现在,“把他还给我…”
秦璟一言不发,双眸冰冷,攥住手枪的手青筋突兀,隐隐在轻轻颤抖,他大概能猜想到秦宸的意图,但蒋聿洲的存在却打破了秦宸既定的谋划,就像一颗骤然出现的棋子,破坏了整个棋局的走向,而以秦宸恐怖的控制欲,他会把这颗棋子牢牢攥在手心。
少年轻蔑的睨了一眼周胤迟,恶劣的轻笑道,“啊…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美人哥哥还给你了?”
砰的一声,子弹穿膛而出。
下一刻,舱门被少年狠狠的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子弹深深的嵌入舱壁中,击出狰狞的凹陷,紧接了就是疯狂的射击。
孟书弋夺过了雇佣兵手中的枪械,漂亮的桃花眼淤积了阴鸷恐怖的疯狂,浑身气息压抑到极致,宛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几乎是疯魔的向直升机扫射。
“你疯了!”戚时意瞳孔收缩,猛的扑过去,紧紧攥住孟书弋的手腕,双眸猩红,厉声吼道,“洲洲还在上面!”
仿佛意识到什么,孟书弋骤然惊醒,手剧烈的颤抖起来,扔掉了枪械,双眸惊恐的瞪大,墨发凌乱的散落下来,几缕紧贴在漂亮精致的面容上,仿佛一个失心疯的精神病,颠倒混乱的低声喃喃道,“蒋聿洲…直升机…还在上面…他…不行…会伤到…”
脆弱的神经被失去蒋聿洲的认知刺激到,孟书弋陷入理智失控的疯魔中,猛的一把攥紧戚时意的衣襟,狠戾的质问道,“蒋聿洲呢!他受伤了吗?他人呢?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把他还给我!”
“孟书弋!你给我清醒点!”戚时意狠狠的甩开孟书弋,双眸充斥了恐怖的戾气,阴狠的视线紧紧的钉在半空中的直升机上,指尖深深的陷入掌心的血肉中,鲜血淋漓的滚落下来,一字一顿的,几欲生啖其肉,声线透了刺骨的寒意,“掘地三尺!给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