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上的壕哥走到裸体的依理面前,拿着相机拍着依理的脸。
“为什么你会停下来?”
依理摇摇头:“不跑了。”
“是觉得跑不掉吗?”
依理再度摇摇头,抹一抹眼泪:“不是。”
“那是什么?为什么不向警察求救?”
依理说:“不想连累到同学和叔父…依理乖乖听你们说,但可以定期让依理跟叔父汇报可以吗?”
“为什么?”
“依理突然消失的话,学校一定会联络叔父的,叔父会有麻烦的,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至少让依理开学那天回校,或者让依理正式退学。
啪。
剪接师按下空格键,让依理那悲伤可怜的哀求停格在那里,他已经看了这段放弃逃走的特写镜头数十次,画面中那女奴的表情变化,是他做重口色情影片剪接那么多年也未见过的。
“怎么样。”剪接师坐着可以旋转的椅子对着陈老板。
“这女孩果然很有趣呢,没有一位女奴会看见警车之后折返的,还好是你当时叫我抓走她时先访问一下,不然就拍不出这个珍贵的瞬间了。”陈老板拍拍旁边一位较矮小的男生肩膀。
果然,打从一开始他们就随时可以抓她回去,那跟纵她的航拍机,只是用来拍摄“逃走女奴”的素材,放到“依理”这部作品之中;停泊在路上的警车,自然也是陈老板公司的伪装来的,要是依理上前求援的话,那位伪装警察就会实时拔出电枪,把依理击倒在地上。
然而最重要的意义,是依理为了叔父和同学的前途,主动放弃逃走的这回事。
徐依理
16岁
白色回廊——第一天(8:00a)
>长距离裸体逃亡片段,绝对真实!<>长达100小时内容,货真价实的轮奸派对<
直播影片描述档如此写着,基本上会看直播影片的会员,都已经把上面三个连结的内容都看过了。
当然会员们都是用网络名称,而且使用加密货币课金,可说是做足了保密功夫。
直播画面中的依理跟大家作了个介绍:“大家好,我是依理,16岁,就读xxx中学,现时没有家。初次在限回廊进行直播,大家可能都曾经看过班房轮奸的影片了,今次是正式加入白色回廊进行长期直播,一般来说会是24小时间断播放,每天的调教留档三天,华精内容会剪辑放到重温,请多多指教。”依理看着墙上荧光幕的提示稿,微笑朗读出刚才的话,然后于六面混凝土的房间中,向镜头土下座。
镜头是装在小型遥控车上,随时追踪着依理的脸部,除了主镜头以外,房间四边都有不同的镜头拍摄依理的全身,还有另一部红色的遥控车专门拍摄她的私处。
“请问你知不知道这个直播是做什么的?”画外声问。
依理对着镜头说:“知道,在这个地方进行各式各样的调教,制作最高水平的直播内容给会员收看。”
“那请问白色回廊的特色是什么?”画外声问。
“所有调教内容都是真实的,呈现的画面绝半点虚假,甚至有几个女奴是非自愿被绑架回来的,满足那些追求真实反应的会员。”
“那你的情况又是怎样呢?你是非自愿的吗?被绑回来的吗?”画外音用没有起伏的声音问。
依理望一望画面外的陈老板,陈老板穿着他个性的鲜红色的恤衫,配血红色皮外套和黑色牛仔布长裤。
他正在担当画外音的询问角色,示意依理可以如实作答。
依理没想到原来要对观众坦白到这个地步。
依理说:“某程度上是。”
“什么叫某程度上是?”
依理定定神后说:“依理原本是在同学们轮奸派对之后,被带回音乐室,让男人们绑在拱桥架子上玩弄的,可是,突然就被男人们绑架来这儿了,然后…(陈老板说可以叫他的姓)…陈老板跟我说,要是我不乖乖进行直播的话,同学们就会有麻烦,于是依理就答应陈老板进行直播了,这方面是不自愿的。”
“什么,即是说同学之前已经在强奸你,而你在保护他们?”
“是的。”依理低下头,视线想要避开从镜片另一端几百双好奇的眼睛。
陈老板说:“喂,推广一下你的影片啊。”
“什么…呀!对了,会员们对依理有兴趣的话,可以重温依理『精液饲养…性奴班花』的影片,里面有超过100小时真实的学校轮奸与调教片段。”依理照着墙上的荧光幕,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影片被配了个这样的名字。
“那么『自愿』的部份呢?”陈老板继续作为画外音问。
依理低下头,要她诚实地面对自己,散落在地上的积木一时间很难砌起易懂的结构。
“依理算是,主动地把班级调教成轮奸自己的状态吧…”
“喔喔喔!”陈老板充当反应弹,事实上,聊天室也一阵『喔喔喔』的句子。
“本身依理在亲父的家庭中就常常被打,也被哥哥当作赚钱工具,所以就想要离开。13岁时什么也做不了,不知自己有什么用。依理想起既然哥哥推了依理用援交赚钱,那么依理的身体大概会有人想要吧…于是,就开始用自己的身体让男人给自己有住的地方,很卑怯,对不起。”
依理再次土下座,陈老板要求她眼睛要一直望着镜头,让4k的画面毫保留的捕捉依理那羞涩的眼睛,观众甚至可以从依理的瞳孔中看到摄影机的的样子。
“然后呢。”
依理训练自己的眼睛要望着镜头说:“而那个男人喜欢依理当他的性奴,依理觉得自己受到重视,也就愿意当他的性奴,虽然很多东西都很痛苦,很想哭,很难受,可是也有莫名的快感…,然后那男人希望我当学校全班的性奴,依理就答应了。”
“所以你是自愿当班级的性奴,还是叔父逼你当的。”依理瞪着陈老板,依理没有透露“那男人”是谁,而陈老板非常随便的就公开了,简直就像把依理一切的存在都作为要挟她的筹码一样。
“不知道。”
依理想了想又说:“每次都是先被逼的,依理再自愿接受。”
“那么可以说,现在拿你全班同学作为要挟,要你拍摄直播,也会慢慢变成自愿接受吗?”
“…”
依理不能回答,她最近这几个月数度想要轻生,唯一让她撑下去的,是保护陆桦,守言的承诺以及毕业后的期望…
耐人寻味,纵使她自觉不能用考试脱离生活,那至少想在这一团糟的人生中疏理出一点脉络,公开考试至少算是一个结束。
有个她从没有说出来的小小秘密——她想看到守言进入哪间大学,然后她就安心死去。
这是她从没有在脑海中清楚确认过的愿望,但如何这个直播能够一次撑到同学们都升读大学,依理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了生存的使命似的。
“依理现在是被逼的,依理不想同学们有事。”依理望着镜头前,说出了这个答案。
不知多少人会放大她的眼角去探索她有没有说谎,但至少依理知道自己没有。
“很好,这就是会维护着加害者的少女奴隶,甘愿接受任何调教的依理了。”
“最后一条问题,在过往影片中,你在冬天的下半季开始,便常常展现出微笑,请问可否解释一下?”
依理眼睛睁大,像是回忆起某个恐怖的咀咒一样。
依理回答:“是依理犯了同学们不能原谅的,依理跟叔父住在一起,其实是叔父的奴隶,所以在学校接受同学的调教后,回家还是要接受叔父的调教。依理向同学隐暪了这点,所以要接受惩罚,依理时常都要保持笑容,不能装出一点不愿意。”
荧光幕上出现了几个射精图案,陈老板解释,要是依理的表现让会员感到兴奋的话,会员便可以按下那个射精图案,白色回廊这边便会直接提供5。
5的猪精液,稍后会落到依理身上。
所以如果有一百人按了射精图案,依理便要接受近半公升的精液。
幸好,那不是随便可以按的图案,每个会员最短每十五分钟只可以按一次,而且是要付钱的。
现在为此,依理已经接收到75个射精图案,相当于412,差不多等于一枝普通枝装可乐的份量。
“那么,可以说,所有笑容都是被逼的吗?”
………
“是的。”依理脸部禁不住黯然,嘴角抽动,眼泪流了下来。
好像那么久以来的委屈,终于能够向世界解释一样。
她终于能够表达,她终于能够…
“那既然同学们说要时常保持微笑,那为什么你现在不笑呢?”眼泪吓至抖落。
她突然知道自己犯了,不该表现委屈的。
了了了。
即使离开了同学,身处异地,来观看她直播的人,全部都是想看她委屈的样子。
依理,硬生生把准备哭出来的脸吞下肚,笑了起来。
她花了几秒钟由僵硬变成自然,鼻子和眼睛都红了。
“那么,直播的第一个环节,就是对于依理逃跑的鞭打惩罚,三十分钟内依理需要接受间断的鞭刑,现在就开始…吧呀!”第一鞭正好落在依理的的尾音,打在背上,依理弓起身子,乳房挺到最高点的一刻,另一鞭立刻落到乳房上。
痛楚迭加起上来很容易超过忍耐极限。
才连续两鞭而已,已令依理气喘起来,想要歇息的空间。
可是依理手撑在地上,挺起屁股的时候,另一鞭却准确落在阴户。
“呀呀呀!!”拉扯阴唇的铜线,让小阴唇完全曝露在外,依理惨叫,一分钟也未到,这像的鞭雨已让依理恨不得鞭刑快点结束。
这是一个正方形的房间,四面墙壁各站了穿着塑料质地的西装男性。他们各有不同的剪裁,可是全部是统一白色塑料。
四方的鞭手似乎是配合着四拍的节拍,逆时针地挥舞鞭子,当听到上一个鞭手落下的声音,自己便是把鞭子挥出去的节奏,也许这时候响起四节拍的音乐,鞭声也能完全融入音乐当中。
至于为什么依理会感到那么难以忍受?
原来,鞭子沾了特制的药水,让鞭身碰到皮肤一刻会有异样的刺灼感,虽然不至于会灼伤皮肤,但配合起鞭痛,便可以产生以为被鞭打得很大力的觉。
“啊…啊…嗯嗯!”远远超过三十分钟了,身体像被捕鱼网包裹着一样,肌肤全都亮起像是要渗肉的红色。
四方挥过来的鞭子都是单点打击的蛇鞭,而不是把力度分散的九尾鞭,每一下都是精准打击,要不是蛇鞭前端的物料有刻意造阔一点的话,依理纤细的皮肤早就溃烂了。
说起来,依理在学校被同学虐待时,大家都是小心的不在手手脚脚处留下鞭痕,尤其是夏季校服换成短袖时,老师会容易察觉到的地方。
大腿内侧是大家一直都很多鞭打的地方,可是,要强迫依理穿迷你裙上街的话,便不能留下太难恢原的红痕。
原本惩罚逃走的鞭打只会维持半小时,一分钟鞭16下左右的话,三十分钟就轻易达到四百八十多下了。
不过会员却不断课金增加时数,纵使每增加十分钟鞭加的金额会随追加次数上升,钻石会员们却意外的地大方,把时数一直推,鞭刑时数三小时了,而课金额还没有停止。
臀部是SM最常责罚的地方,除了女性臀部特别吸引之外,臀部的脂肪层能吸收的冲击也是最多。
以前还会体罚的年代,父母也能放心的用力责打孩子的屁股而不怕他受伤。
依理小时候的屁股也常常被打至坐不下来,小学上课时,依理在课室的椅子坐下来时,常会痛得流眼泪,却又不得不忍下来,继续若其事地跟同学聊天。
如今,依理感觉到,她的屁股好像比小学时痛得还利害,打出了紫色的瘀血,甚至连深层的肌肉也在痛。
不要说坐下来了,连稍为让大腿肌紧张缩一下都会感觉到痛。
不过依理在一边受鞭时需要一边摆出不同的姿势,再痛也好,也必须遵照指示摆出动作。
嗯!!
呀!!!
呜…!!!
依理除了要忍受痛楚,还得时常保持笑容。
这已经是最耐打的屁股所受的待遇而已,乳房是另一个打得凄惨的目标,布满神经的乳腺受鞭起来痛楚百倍,如今它肿成紫色,可能硬生生的就把乳房打大一个罩杯;乳头更是打到肿至手指般粗,痛感亦比乳腺更为尖锐;其余的鞭会落在手指、脚指、腹部、大腿、脸颊…等地方,阴户是最敏感亦是比较少成为鞭打目标的,这样安排并不是因为仁慈,而是要痛楚必须要在依理能够边忍耐忍听从命令的程度。
她现在被命令像猫一样在混凝土地上灵巧地爬着,爬行中双腿必须伸直,屁股要性感地扭动。
地上有一架玩具大小的遥控摄录车,以同样优雅的速度跟依理保持距离。
依理必须对这辆遥控摄录车展现媚态,于摄录车背后过百位…过千位的会员进行性挑逗。
四方挥来的鞭子一刻不停地攻击她翘起的屁股。
啪!
依理再次倒下了。
『真是没用呢,海瞳甚至能在鞭阵中跳舞。』一名老会员说『她是在马戏训练班出身的呀,不能这样比呀。』另一人留言回他。
哨子声响起,鞭子停止了,陈老板说:“由于有人提到海瞳,我想让依理见识一下称职的女奴是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混凝土前方以为是墙壁的位置打开了,那名叫海瞳的女生出现在依理眼前。
她同样有两架摄影遥控车跟着她,前方的黑色遥控车拍着脸,后方的红色遥控车拍着私处。
陈老板故意把海瞳打扮成刚在白色回廊首播的样子,银色项链、银圆耳环、银铃铛、水蓝色丝带,那时才刚刚十一岁。
海瞳从小苦练杂技,为父母赚钱,没想到自己并不是到杂技团表演,而是在这个灰白色的混凝土空间,为镜头前的观众提供性虐表演。
直播一直维持了可怕的四年,四年间可说是毫私隐,毫间断地虐待,直到她十五岁,陈老板才决定暂时停止直播,让海瞳直接接客和测试玩具。
终止直播的原因是,过往喜欢幼年的那班观众开始对发育的身体不感兴趣,追随者亦下降了不少。
长时间直播也总有鲜度的问题,除了新鲜感之外,海瞳面对镜亦变得没那么羞耻和青涩,以往海瞳在睡梦中哭的时候,总会想避过眼前的镜头,不过当她侧身转向另一边时,向有另一枚镜头指向她,这种法隐藏自己情绪的窒息感,是陈老板想追求的效果。
因此,当海瞳能够在镜头前哭之后,陈老板就觉得必须要重新培养羞耻感的鲜度,改为让她直接服侍不认识的人。
海瞳只是比依理早一天重新启动动直播,四年前她以『马戏团幼女』作为出路招徕,如今宣传字句却改为『马戏团少女』。
留言室的观众多半是新的,久未从逢的紧张感与羞耻再次回来了。
海瞳身上布满鞭痕,昨天拼死挨过鞭刑,没想到今天陈老板要她再来一次。
海瞳望了望依理,好奇一下这位新成员的样子,二人对视。
依理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名称的意思,这女孩子的确会让直视她眼睛的人迷恋上她,连依理都立刻心动了。
现在依理退到角落膝盖跪着,双手放到头后,看海瞳走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