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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失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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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棍、桂枝和肥华三人决定去吃一人前火锅晚餐,依理正接受断食,不许吃精液以外的东西,没有晚饭可吃。

她尝试哀求他们施舍一点休息时间,她全身都累坏了,可是赎罪期间不许休息已经是铁一般的规定,照这样的折磨速度,依理的崩溃频率应该会愈来愈短,不过桂枝她们相不相信,计不计算作33次的赎罪虐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六七位同学来到音乐室,阿朗、伍虎、哥布尔,志为,他们全都是过来使用这个疲惫不堪的依理,目的是让依理没有休息时间。

“啊,那么我们吃火锅的时间,你就先服侍过来音乐室的同学吧,吃完我们就会加入的了。”

“呜……是的,主人。”依理累得想哭。

夹在阴道的烟头还未拿出来,依理想了想,钟老师把烟头放进去时,没有同学在场,老师也没有命令依理一定要把烟头留在里面,要是其他同学插进来后发现有异物,那就绝对是依理的了,她趁着同学们没注意的时候,把烟头拿出来。

比起身体上的痛楚,让依理更难受的,是钟老师居然会把烟头掉进自己阴户这回事。

班上对自己很温柔的老师,接受了依理是个被虐狂的事实,就对她做这样的事。

至今,要扮演自己非常喜欢被虐这件事,还是相当痛苦,身体被虐待有快感,不等于心灵没有伤痕,心灵被虐有快感,不代表它留过的伤就不是真的。

依理真的想把这些想法写在日记上,却想起连日记都被同学收走了。

“可…可不要以先坐下…刚刚…穿着这双高跟鞋,走了几个车站…”刚回到音乐室,那五位等得不耐烦的同学便要求依理立刻跟他们群交了。

他们似乎很喜欢依理从夜街走回来时那俏皮可爱的表情,便赏她一巴掌,然后要她一直维持着这个表情直到轮奸结束。

“不行!听说你昨晚拱桥很利害啊,我们也要看。”

“拱桥着给我口交吧。”

“对,穿着高跟鞋拱桥给我干吧!”

“知…知道…”

她展现出俏皮的笑,同学们的注视下,嘴角是没有权利放下来的。

结果,满足了那五位同学,还有之后回来的委员会三人,已经是凌晨两时半了,她全身都是精液。

这个Ban房音乐室,有洗手间,也有厨房可以做简单的料理,可是没有冲澡的地方。

“冲完澡就让你睡觉吧。”

(终于…终于…)依理看着时钟,明天七时就要起床上学,冲完澡约凌晨三时,只有可怜的四小时睡眠,可是也总好过没有。

桂枝就只是拉着全裸的依理到后楼梯,一直往下走…“桂枝主人…我们要到外面吗?”

刚才晚上(即十小时前),来回钟酒店那段路的寒冷,还在折磨依理的记忆。

“对啊,不然你还以为自己有浴室用吗?我只是用街边冲刷路面垃圾水喉来喷你。”

“依理…冷…很冷…受不住了…”依理听到后,脸扭成一团,她的身体状况再受不住来一场冰水刑了。

桂枝只是说了两个词:“微笑。忠诚。”

“至少…可否喝杯热水?”

“微笑。忠诚。”她再次重复,并强烈感觉到,要是再迟疑的话,就要面临比户外冲澡更可怕的折磨。

依理就像中了魔法似的,不论自己多难受,不论自己身体如何尖声抗议。

扭曲的脸强行挣开成为笑脸,发抖的牙齿透出服从的句子:

“依理…喜欢…在户外冲…冷水澡。”

“不嘛,明明就是你想要的。”

桂枝摸一下她的头,然后继续带她往下走。

深夜的后巷,温度又比刚才低了。

桂枝拿起冲刷路面用的水管,朝依理身上喷射。

“冷!!!”

冷水寒冷得像是直接把冰喷到依理身上,深夜的冬天风声呼啸着,水柱有点被冷风吹成扇状。

后巷是冷气槽、通风口与水管交织的地方,冷水撞到依理满目疮痍的皮肤上,散开成千颗百点,撞到两边的混凝土墙上。

后巷没有灯光,漆黑一片,依理是漆黑中的剪影,为桂枝跳着性感舞。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依理环抱着胸口,牙关发疯地咬切着,歇止的虐待与轮奸已经让她近乎失去所有体力了,依理怎么也想不到,身体居然还有气力去颤抖。

她冷得要发疯,冷得清醒起来。

“你的手遮着胸口怎么洗得干净啊?抬高!”桂枝一手拿着暖水壶,一手拿着浇花水管说着。

依理歇力对抗身体本能反应,把挡着乳房的手肘拿开。

水柱像是有了目标,集中往两颗肉球射过去。

“抬高啊,快点!很冷啊我想快点回到室内。”桂枝抱怨道。

依理抵受着冷水的冲击力,拼命把手往上抬,手肘高过头顶的程度。

“笑啊,笑啊,张口笑啊。”

水柱往依理的脸部移动,直接冲刷她的口部。

“呜呀咧咧咧咧咧…”

桂枝就是忍不住会在任何情况下都为难依理,当她要求依理张口笑时,桂枝就自然想到把水柱射到依理口中,那是一种不经思考的,反射性的欺负。

依理全身湿透,双手高高举起,大大张开口,寒冷的水柱不断射进她的口中,冲击依理的脑门再弹出来,维持着这姿势都不知多久,桂枝才把水柱移回双乳上。

“手扶着水管,跳一下钢管舞,钢管舞呀!”

依理不懂跳钢管舞,她只知道双手抓着后巷的水喉管,像蛇一样扭动身体。

到底她也是有天份的,寒冷得尖痛的情况下,屁股还是有韵律地动起来。

桂枝也享受着舞蹈表现,水柱往她身体上下抚摸。

“好了。”桂枝关掉水喉了。

依理差点要朝混凝土地面倒下去,但她站稳脚步,心想终于要结束了。

她没想到,桂枝从胶袋中拿出了沐浴乳、洗面奶、洗发水和护发素。

桂枝用手机电筒一一给依理记着每枝是什么东西,然后再关掉电筒把一切回归漆黑。

“没涂这些,怎么可以叫做洗澡啊?乖乖顺序给我好好涂抹!”

“是…是是是的……的的的…桂桂桂…枝枝…主主主…人人人…”依理冷得没办法顺利说成一句话。

“你不涂好点,我是不会给你冲水的喔。”

穿着羽绒、颈巾、手套和hatth内衣的桂枝,欣赏依理冷得发抖的身姿,不断往自己身上搓揉。

全身都好好涂抹了,可是,桂枝还是不给冲水。

“啊,我要睡了,真的很夜了,你自己在这儿再好好涂沐浴乳吧,没说涂好不准冲水,这个给你。”

桂枝往地上丢出一支胶阳具,上面排满密密麻麻的颗粒。

依理知道她的意思,她颤抖地把沐浴乳涂在那阳具身上,然后往阴道抽插。

啪!

桂枝经后楼梯回室内了,剩下依理在后巷一人。

橙黄色的街灯隐约能渗进这窄长的巷子,不过大街的人往来看的话应该是看不到依理的,依理最怕的还是突然会有什么人闯进来,而她就像个疯子一样,全裸湿透地涂满沐浴乳,自顾自地用假阳具抽插下阴。

浇花水管躺在地上,可是依理不敢擅自拿来用。

后楼梯的闸门是开着的,可是依理不敢擅自离开。

她能够做的,就是傻傻的站在冰雪刺骨的后巷,不断抽插下体,然后,就是后面的直肠。

长时间被监视,被控制,被玩弄,她已经法知道到底有没有人在监视她,甚至根本就不敢有侥幸的想法。

既然法得知什么时候有人监视她,潜意识就会认为,自己是时时刻刻都有可能被监视着。

(可能他们要依理高潮为止。)

依理倒了一些沐浴乳在假阳具上,插入自己下体,她累得一点性意也没有,全身每寸肌肤都承担着寒冷刺痛。

钟老师跟她上床时,为了表现自己是个淫女的痴女,依理配合着节奏高潮了。

回程在大街上受了不少淫秽的目光洗礼,回到音乐室后羞耻得脸红耳赤,同学两下次就让她连续高潮了三四次。

现在她整个心情都是准备休息睡觉,实在想不到要再次点燃自己的欲火。

这种凄惨的状况下,要重新点燃欲火也不难。

孤身一人裸体站在放满杂物的后巷,踝足踩着积起冰水洼的水泥地,全身滴着水,沾满沐浴乳不得清洗。

只要依理稍为留意一下,就会发现到处也散发着凄惨的气色,屈辱与羞耻感像冰雪中的暖流,一下子涌向全身,她很快就高潮了。

一边高潮一边强装笑容。

她总觉得大家应该是藏在什么地方监视着自己,监察她有没有好好自慰,有没有好好地笑。

依理快速抽插差不多三分钟了,甚至潮吹了,淫水撞到冷冰的水泥地上,桂枝还是没有走出来批准她冲水。

(要…后而也一起洗吗?)

依理继续猜测,她把假阳具拔出来,尝试插进自己后庭。

可是,依理太冷了,她根本不够力气把粗大的阳具推进去。

冰冷也使她全身肌肉绷紧,菊花完全不肯放松。

她深呼吸一口气,把假阳具卡往两条水管中间稳住,以“后入”体位,一点一点推进自己的屁股中。

(放松…放松呀…)

终于,整根假阳具完全塞进肛门了,双手从后面扶着那硬物的底部,前后摇动自己身体,就像和后巷的墙壁做爱一样。

依理愈想哭,愈想大叫,就愈提醒自己要笑。

只有笑容,才能把这悲惨的痛苦再折磨一番。

依理时常提醒自己要笑,除了害怕桂枝在某人个角度监视她之外,还有那扎根的自虐奴性,时时刻刻鞭策自己。

同学们没有出现。

依理想,可能他们要依理用后庭自慰到高潮。

她尝试把那痛楚转换成快感,可是不成功,这种状态下太难了,唯有一边把玩自己的阴蒂,一边抽插后庭。

那是接近15分钟的寻索,依理又再次高潮了。

同学们还是没有出现。

身上的洞,就只剩下口部而已。

假阳具的沐浴乳不能进食的,不能用水冲洗身体,但冲洗假阳具的话总可以了吧?

她想。

犹豫了五分钟,依理洗干净假阳具后,用被冷水冲得近乎失去感觉的手,把它放进口中。

多少次也不习惯,多少次也会有强烈的呕吐恐惧。

光是把那龟头部份放进口腔,早上被壕哥他们玩的灌水深喉的感觉便涌遍全身。

容易唤起记忆感觉的身体又发作了,灌水压迫胸口的闷感,呼吸不了的窒息感,喉咙被抽插和挤水的涨破感,一下子浓缩到这个瞬间。

依理软得跪了下来,身体终于做了自己很想做的事:夹紧腋下,缩着颈项,一刻不停地震抖。

(不行…依理要努力。)

她怀着拼死的意志,再次展开身体,让身体浸泡在尖锐的空气当中。

这是同学们给予她的折磨,依理不能逃避。

依理再次拿起那假阳具,呼吸由絮乱慢慢调节至稳定,张口迎来回忆来袭的瞬间。

假阳具含在嘴里了,依理知道这样还未够,必须让它深沉下去,让它“清洗”自己食道。

虽然她连这是不是同学们的要求都不知道,但依理感觉快冷死了,想得到的东西她都会去做。

像是深喉练习似的,她自顾自地替假阳具深喉,地上滴下眼泪和唾液。

往常一样,胃里的东西都要冲上来了,她死劲的往下压着,就这样,一直自我深喉了15分钟。

假阳具力地落到地上滚了几圈,没有人告诉她已经是清晨四时了。

足足一小时在户外这样站着,他们仍然没有一人走出来批准依理冲澡,更别说叫她回去。

“依理什么都做了。”她细声咽呜,如果是谁偷偷看着她的话,应该会听得见的音量。

依理望着那关着的后门,走火通道不会上锁的,但依理真的不敢推开察看。

同学们责骂她擅离洗澡地,再追加惩罚的话,她绝对会承受不了。

湿漉漉的肌肤原本都要被干燥的冷风吹干了,可是沐浴乳干了的话,阳具失去润滑剂会更加痛苦,依理就决定继续往身体添加新的沐浴乳。

依理还是强笑着,交替着揉胸、抽插阴道和抽插菊花。

依理一人,在月光与街灯都照不到的暗处,寒冷孤独地“洗澡”,为那看不见的人卖乖。

清晨四时半,晨曦出现了,天空由漆黑变成了微妙的浅蓝色,车声都变多了。

依理开始担心外面经过的人们会看见自己的身影,她愈来愈心焦。

正如一般人焦虑的情况下会不断找东西做,尽管合不合理,有没有用。

依理在没接收到任何新的命令之下,她就是继续拿起沐浴乳,挤出更多液体,继续往身上涂。

“!”

晨曦让环境都开始亮起来,后巷的景色慢慢变得清楚了,依理才发现,沐浴乳上用马克笔写了一行字:“见字可冲水,回去。”这行字只有在晨曦光照出来才看得到,同学们似乎是相当有信心依理是会在天亮的一刻看到那行一字。

得到准许,依理赶快拾起地上的水管,自虐地往身上喷洒,天亮时的冲水声难免会引起注意,不过冲水声也不是什么出奇的声音,就算真的有途人好奇往后巷望,只看到一堆写着“勿动”的塑料箱,他们不知道这些塑料箱是同学们精心安排的屏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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